没人在身旁提醒,你估计能守着冰箱把自己饿死。”
“......”约书亚,“我可以雇保姆。”
克莱因嗤笑一声:“一个根本不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只有吃进嘴里才能回忆起来,然后因为饭菜不合口味在七天里辞退了三个保姆的家伙?”
“......”约书亚揉起眉心,“现在不会了......”
“行啦。”克莱因白了他一眼,“反正不看看你和你的真爱能否真的在一起生活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烦躁挥之不去,积郁在了一起。
约书亚猛攥紧手里的烟盒,硬纸壳细碎地发出了扭曲的声音。约书亚垂眼,在克莱因转身离开的瞬间,开口低声道:“每天…每天看着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非常烦躁压抑,有时候压抑得我快要喘不上气了。”
克莱因脚步一顿,转过身却发觉逆着光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了,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慌张,半天才找回了声音:“约书亚…你是因为早上艾娃那些话的缘故吗?我没关系,反正三十年都过来,我不着急.....”
“我着急。”约书亚说,藏好了所有情绪的双眼只剩下了冷淡。
克莱因微微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你只要还在这里,我就只是一个负担,”约书亚低下头,“每时每刻,都为此而备受煎熬,你的存在,让我很心烦。”
克莱因张着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自嘲地笑了一下说:“真是难得啊.....还会有让你觉得烦的事情。”
约书亚点头道:“有,比如你。”
克莱因冷笑了声,然而神情很快就变得僵硬,像是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最后干脆放弃了,只双眼通红看着他说:“真是可笑,明明没有我的话,你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
约书亚不置可否。
“看吧,你自己都无法反驳,还好意思说。”克莱因抬手抹眼角,放下时蓝色眼眸里盛满了无奈,他对约书亚扯了下嘴角,却没能笑出来,“真是的,怎么能每次都这样啊?总是我在生气,而你却可以做到无动于衷。约书亚,为什么你伤起人来可以这么毫不留情?自私固执,自以为是,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不,我要感谢你,居然忍到了现在才来告诉我...告诉自作多情的我,对于你来说其实是那样厌烦的存在.....”
约书亚的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死死握紧:“你考虑一下,之后可以搬去哪里。”
“是啊,当然要考虑了。”克莱因失神地慢慢关上窗,玻璃隔住了外面的空气,将约书亚和他的声音全部阻挡在了另一端,“我早该离开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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