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匹白马,上面骑着一个紫衣丽人,旋风也似,卷上岗子来,那紫衣美丽妇人,酷肖林真真,正是老龙帮帮主夫人,紫衣仙子林青青!
哑侠一看到林青青,顿时心中如同被毒蛇咬啮了一口一样,连忙停住。
林青青一到,厉声喝道:“什么人无礼?”
黄天独道:“不敢,在下黄天独,向林女侠借一条道。”
林青青怒容满面道:“你可是活不成了?”
黄天独:“不敢,但令性命在我手中,林女侠不妨自己想想。”
林青青咬牙切齿,就在这时,忽然又有几个人,奔上岗子来;那几个人衣衫褴褛,看样子像是灾民,是以也没有人注意。
可是那几个人一奔到了岗上,为首一人,抬起头来,黄天独一看之下,失声叫道:“何教主!”
那人正是何一针!而随着黄天独的那一下叫唤,何一针早已“飕飕”两声,向林青青射出了两枚透骨针,林青青身形一侧,疾滚下马来,何一针等五人,已然一齐掣出兵刃,和老龙帮中的人动起手来,林青青越过马身,长剑出鞘。剑光霍霍,也加入了战团,何一针的那几个人,全是黄河附近的邪派中高手,早已和老龙帮过不去,又可以趁机抢上一笔赈灾的金银,是以才被何一针说服跟了来的。
何一针一面动手,一面叫道:“黄总镖头,你快走!”
黄天独大声答应,道:“是!”
他急忙催马向前,可是此时,哑侠的身形,已腾空而起!
哑侠的身形一起,先在镖车之上掠过,“飕飕”两剑,剑光在两个想赶车冲出的镖头肩上划过,那两个镖头各自一个倒栽葱,向下跌来。
而哑侠几乎未曾停留,一剑已然直刺黄天衡的背后,黄天独一反手,虎牙钩向后迎来。“铮”地一声响,两件兵刃相交,哑侠就着兵刃一交之力,身形再度腾空而起,一剑削向黄天独的左腕!
这一剑,又稳又狠,去势又快,黄天独若是再抓住了林真真的手腕不放,那一只左手,非被齐腕削下不可!黄天独连忙五指一松,缩回手来。
他五指才松,林真真便发出了一声欢呼,身形疾拔而起,身在半空,长剑已然出鞘,在半空中,一个盘旋,自天而降,才一落地,长剑过处,一个人已然应手而倒,在血泊中连连滚动。
黄天独也从马上,滚了下来,虎牙钩翻翻滚滚,和哑侠交起手来。
哑侠的柳叶双剑!出手捷逾闪电,只见剑光缭绕,双方兵刃相交之声,“铮铮铮”不绝于耳。
那一边,林氏姐,翩若惊鸿,剑随人转,已有三个人倒在地上,只有何一针和另一人还在苦苦支撑着,何一针几次想溜走,但都被林青青紧紧逼住。
这时,老龙门中其馀人,都已停手不打,在一旁围成了一个圈子,每当林青青和林真真有精采的剑招使出,便大声喝采助威。
哑侠和黄天独动手,更是惊心动魄,看得人眼花缭乱,突然间,只听得黄天独一声怪叫,身子“腾腾腾”向后连退了三步,右腿之上,鲜血迸流,已中了哑侠的一剑,他退出之后,面上肌肉跳动,神情骇然欲绝!
也就在这时,只听得叫声如雷,叫的全是一句:“乐帮主来了!”
紧接着,一匹枣红马,如飞驰来,一个腰悬长剑,气度雍容,丰神俊朗的中年人,翻身下马,一声长啸,道:“别打了!”
他一声大喝之后,所有的声音立时静了下来。
他目先一扫,在哑侠的身上停了一停,立时抢前两步,道:“乐某人久仰麦大侠大名,今日得见,乐何如之!”
哑侠笑了笑,解下腰际的钱搭,交给了乐吟,又向岗下远处的竹棚灾民,指了一指。
乐吟再度拱手为礼,道:“多谢麦大侠?”他接过钱搭,递给了手下人,然后,才转过身来,冷笑道:“黄总镖头,何教主,你们保着王爷的珍宝前来,我也略有所闻了?”
黄天独和何一针两人,互望了一眼,何一针强作镇定,冷笑道:“乐帮主,你可是想劫镖么?”
乐吟朗朗一声长笑,道:“何教主,你此言差矣,乐某人一生清白,怎会劫镖,只不过黄河两岸,灾民无算,幼者嗷嗷待哺,老者饥寒交迫,见者心酸,闻者流泪,过往客商,值十抽一,皆由自愿,两位若是肯担这个关系,留下十中之一,黄河父老,自然感两位之恩,若是连这点人性他无,哈哈,只请两位说一句话,立时放行!”
何一针和黄天独两人,被乐吟这一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好一会儿,才听得何一针咬牙,道:“好留下十中之一!”黄天独大吃一惊,道:“何教主!”
何一针一声长叹,道:“这两箱珍宝,王爷装箱之际,由我在一旁守护,虽然价值钜万,但对王爷来说,也只是小数,抽一之后一路前去,自然再不会有风险,王爷之前由我说好了,唉,乐帮主,你真本事,连何某人居然他做了一件善事!”
乐吟淡然一笑,道:“所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人性本善,何教主也不可太谦了!”
老龙帮中人早已走向前去,自镖车中将两只箱子,搬了出来,打开之后,宝光夺目,山岗之上,欢声雷动,何一针随意拿出一些,放在铺在地上的紫缎之上。
这时哑侠抬起头来,已看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