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们穿过房间,走到后门。后门外是一条小路,通向一片树林。树林那边,就是边境线。
穿过这片树林,就是缅北了。老赵说,训练营在孟平,离这里还有三十公里。但你要先到镇上,找一个叫阿三的人。他会带你进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霄。
这是阿三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他说,记住,他是中间人,不是我们的人。他只认钱,不认人。所以,你要给他钱。
林霄接过纸,看了看。
多少钱?
五千人民币。老赵说,给他五千,他就会带你去找训练营的人。
林霄点点头。
我明白了。
老赵看着他。
还有一件事。他说,一旦你进了训练营,就不可能轻易出来了。除非你完成任务,或者你死在里面。
林霄看着他。
我知道。
老赵笑了笑。
那就好。他说,去吧。
他转身回到屋里。
老韩看着林霄。
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霄摇摇头。
没有。
老韩点点头。
那就走吧。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林霄看着他。
我知道。
他转身,朝树林走去。
老韩和老李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树林里。
林霄在树林里走了两个小时,才穿过了边境线。
边境线那边是一片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他顺着小路往前走,远处是一座座山,连绵起伏,看不到尽头。
中午的时候,他到达了孟平。
孟平是个小镇,只有几条街,房子都是低矮的砖瓦房。街上很热闹,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来来往往,摊贩们在路边摆着摊子,卖着蔬菜、水果、日用品。
林霄按照老赵给的地址,找到了阿三的住处。
阿三住在镇子边缘的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林霄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
开门的是一个瘦小的男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很浑浊。
你找谁?他问。
找阿三。林霄说。
我就是。阿三说,什么事?
林霄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块钱,递给他。
听说你能带人去训练营。他说。
阿三看着钱,眼睛亮了一下。
你能去?他问。
我能。林霄说。
阿三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揣进怀里。
跟我来吧。他说。
他带着林霄穿过镇子,走到镇子后面的一条小路。小路通向一片树林,树林那边,隐约能看到一些房子。
训练营就在那边。阿三说,但我只能带你到树林边,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林霄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靠近那里。阿三说,如果我靠近了,会被他们打死。
林霄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们走了一会儿,到达了树林边。阿三停下脚步,指着树林深处。
穿过这片树林,就能看到训练营了。他说,记住,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他们有哨兵,如果你被发现,会立刻被开枪打死。
林霄看着他。
谢谢。
阿三笑了笑。
不用谢我。他说,我只认钱,不认人。
他转身走了。
林霄站在树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镇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朝树林走去。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林霄小心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知道,这片树林里可能有哨兵,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暴露他的位置。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看到了训练营。
训练营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都是山。营地里有一排排的房子,都是低矮的砖瓦房。中间是一个操场,一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在操场上训练。
林霄蹲在一棵大树后面,仔细观察着营地。
营地的四周都有围墙,围墙上拉着铁丝网。大门处有两个哨兵,手里拿着枪,眼神警惕。
林霄看着那些人,脑子里想着老韩教他的东西。
怎么混进去?
如果直接走过去,会被立刻发现。如果绕到后面,可能会被巡逻的哨兵发现。
他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从背囊里掏出那把藏刀,插在腰间。然后他站起来,朝营地走去。
他走得很慢,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虚弱。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沾满了泥土,头发乱糟糟的——这是他故意弄的,为了让那些人以为他是个逃出来的难民。
走到大门附近的时候,哨兵发现了他。
站住!一个哨兵喊道,举起了枪。
林霄停下脚步,举起双手。
别开枪!他喊道,用缅语说,我是来投奔你们的!
哨兵看着他,眼神警惕。
你是谁?哨兵问。
我叫林霄。林霄说,我是从勐巴拉逃出来的!
哨兵听到勐巴拉三个字,眼神变了变。
勐巴拉?他问,你是勐巴拉的人?
林霄说,我在勐巴拉干了三年,后来郑建国死了,实验室被炸了,我逃出来了!
哨兵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为什么不留在勐巴拉?
因为勐巴拉已经完了!林霄说,郑建国死了,核心成员炸了七个,实验室报废了,我想找个新地方!
哨兵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另一个哨兵说了几句什么。另一个哨兵点点头,转身朝营地里跑去。
过了一会儿,那个哨兵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那个人四十多岁,穿着迷彩服,脸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很锐利。
你说你是勐巴拉的人?那个人问。
林霄说。
你在勐巴拉干什么?
我是个侦察兵。林霄说,负责搜集情报,有时候也会参加行动。
你知道归零计划
林霄的心跳了一下,但他表面上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