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他现在情况如何?”
呼和脸色凝重:“不太好。铁木真得到了右贤王旧部的支持,兵力增加到四万。我们只有两万,虽然靠着地形防守,但很吃力。王子希望……希望将军能再帮一次。”
“怎么帮?”
“铁木真的粮草囤积在‘白城’,如果能烧掉他的粮草,他的大军就会不战自溃。”呼和压低声音,“王子知道一批潜入白城的密道,但需要高手执行。我们的人……做不到。”
烧粮草?这确实是个狠招。但太危险了,去的人很可能回不来。
秦羽沉默良久,缓缓道:“我去。”
“将军?!”老陈和赵刚同时惊呼。
“我的腿虽然废了,但脑子还能用。”秦羽平静道,“而且,我对白城熟悉——当年追击北狄残部时,在那里驻扎过半个月。”
“不行!”赵刚坚决反对,“您是北疆安抚使,不能以身犯险!”
“正因为我是安抚使,才更该去。”秦羽看着他,“赵将军,我离开后,铁门关交给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守住关口是第一要务。”
赵刚还想劝,但看到秦羽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他咬牙道:“那至少让我带一队人跟您去!”
“不,人越少越好。”秦羽摇头,“我只带老陈,还有……呼和。三个人足够了。”
老陈虽然害怕,但还是点头:“老奴跟将军去。”
呼和也很激动:“谢将军!王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秦羽却摇头:“不用告诉他。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成功了,是王子的功劳;如果失败了……就当没发生过。
三天后,秦羽、老陈、呼和三人扮作商人,混进了一队前往白城的商队。
白城是北狄东部最大的城池,也是铁木真的大本营。城里戒备森严,进出都要严格检查。但呼和是草原人,熟悉情况,带着两人从一条隐蔽的小路混了进去。
城里果然囤积了大量粮草。秦羽看到,仓库连绵不绝,至少够四万大军吃三个月。如果烧掉这些,铁木真必败。
但怎么烧?仓库周围有重兵把守,根本无法靠近。
呼和说,密道通到仓库地下,可以从地下点火。但需要大量火油,而且点火后很难逃生。
“将军,让我去吧。”呼和说,“您腿脚不便,逃不快。我熟悉地形,也许能逃出来。”
秦羽看着他:“你有家人吗?”
“有,老婆和两个儿子,都在西部草原。”
“那你就更不能去。”秦羽摇头,“你还年轻,孩子需要父亲。我去。”
“将军!”老陈和呼和同时喊。
秦羽笑了笑:“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能换北疆几十年和平,值了。老陈,呼和,你们回去后,告诉巴图王子,好好治理草原,不要辜负他父亲的期望。也告诉赵将军,守好铁门关。”
他顿了顿:“还有……如果以后有机会,替我看看婉清公主。告诉她,哥哥……对不起她。”
说完,他背起火油,一瘸一拐地走向密道入口。
老陈想追,但被呼和拉住:“陈先生,让将军去吧。这是他的选择。”
两人含泪看着秦羽消失在密道中。
半个时辰后,白城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染成红色。
仓库烧起来了,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消息传来——铁木真的粮草被烧毁大半,大军被迫撤退。巴图趁机反攻,大获全胜。
但秦羽,没有回来。
赵刚站在铁门关城楼上,看着北方冲天的烟柱,久久不语。
老陈和呼和回来了,带回了秦羽最后的话。
“将军说……他尽力了。”
赵刚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三天后,巴图派使者送来一封信和一件东西。信上说,他们在白城的废墟里找到了秦羽的遗体——他被压在倒塌的仓库下,但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弯刀,那是单于的佩刀。
巴图将秦羽厚葬在白城外的高坡上,面向南方,面向大赵。
随信送来的,是一块玉佩——那是秦羽一直戴在身上的,母亲林婉如留给他的玉佩。
赵刚将玉佩和信一起送往京城。
一个月后,圣旨到了铁门关。
赵珏追封秦羽为“忠勇侯”,谥号“武烈”,配享太庙。并在铁门关内修建祠堂,永世供奉。
婉清公主得知消息后,病倒了。但她坚持要来北疆,为秦羽守灵。
赵珏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第二年春天,婉清公主来到铁门关。
她瘦了很多,但眼神坚定。她在秦羽的祠堂里住了三天,每天都亲手擦拭牌位,上香,说话。
第三天,她找到赵刚:“赵将军,我想去白城,看看哥哥的墓。”
赵刚大惊:“公主,那里现在是北狄的地界,太危险了!”
“巴图王子已经同意了。”婉清平静道,“他说,哥哥是他的恩人,他会保证我的安全。”
赵刚无奈,只好派一队精锐护送。
一行人到了白城外的高坡。秦羽的墓很简朴,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大赵忠勇侯秦羽之墓”。旁边还刻着一行北狄文:“草原永远的朋友”。
婉清在墓前跪了整整一天。她没哭,只是默默烧纸,上香。
傍晚时分,巴图来了。他现在是北狄的单于,统一了草原,正和大赵谈判和约。
他看到婉清,深深一躬:“公主殿下,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秦将军。”
“不怪你。”婉清摇头,“哥哥是为了和平而死的,他死得其所。”
她看向远方:“哥哥说过,他希望看到北疆和平,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现在,这个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