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块玉佩。玉佩的样式……和你母亲留下的那块很像。”
秦羽猛地站起,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玉佩在哪?”
“男孩死死抓着,我拿不过来。但看清了,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婉如。”
婉如……母亲的名字。
秦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个男孩,怎么会戴着母亲的玉佩?他和母亲有什么关系?鬼方部、秦府、母亲……这些碎片,到底能拼出什么?
窗外,夜色已深。
而关外,左贤王的大营里,鬼方大祭司正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颤抖着汇报战况。
黑袍人背对着他,声音嘶哑:“计划失败,你该知道后果。”
“主上恕罪!是……是靖王赵琮突然出现,打乱了计划……”
“赵琮……”黑袍人缓缓转身,烛光映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中年文士的面容,温文儒雅,但眼神阴鸷如毒蛇,“看来,有些棋子,该动了。”
他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封好,递给大祭司:“送去京城,交给秦明远。告诉他——他儿子不听话,该管教了。”
秦明远……秦羽的父亲。
黑袍人走到窗边,看向铁门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羽,你真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掌心吗?你和你娘一样,都只是……棋子罢了。”
夜风吹过,烛火跳动,映得他脸上的笑容诡异而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