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道:“我们也不是想来这里吃饭的啊,只是米基内斯没有其他餐厅。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这样凶?”
“总之这里就不做你们生意,滚!”老板娘大力用扫帚拍打餐厅外墙,扬起一阵灰尘;我只好连忙把司马伶拉开,跟老板娘说??
“非常抱歉。如果我们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请你原谅我们。”我问:“但到底我们做错什么让你如此愤怒呢?”
“就是因为你们好管闲事,岛上的怨魂复活了!如果你们两个想请求原谅的话,就立刻离开这个岛,永远不要回来!米基内斯不欢迎你们!”
怨魂?老板娘果然在生气我们四处打听朱斯菲娜的事情?我继续挡在司马伶前面尝试让老板娘冷静下来,并低声说:
“如果是关于二十年前的事件,请相信我们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只是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许对于离去的人来说也是一份尊重。”
“少自以为是了,外面来的都没有好东西!正是昨天那两个警察跟你们旧事重提,怨魂才会重临岛上。”老板娘越说越慌,声音颤抖,“今晚一定有事情发生……到时候你们要负责!”
“等等,”我不好意思地问:“为什么一直在说怨魂呢?都已经是一一十年前的事。”
“是我亲眼看到!”老板娘激动起来,“昨晚我就看到有无头的怨魂在酒店徘徊!”
“怎么可能?酒店跟村庄也有一段距离,你肯定没有看错吗?”
“我……我是用望远镜看到的!都是因为你们昨天在餐厅讨论什么自杀案,害我一整晚都睡不着。于是我今早凌晨四点多就下床到餐厅外面散步,居然给我看到酒店的灯还是亮的!那个时间还开灯是想做什么?我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用望远镜看过去果然应验!”
接着老板娘拿出一枚照片给我,“既然怨魂是你们招惹回来,这张照片就由你保管。如果还想平安活命的话,你们就赶快拿着照片离开此地,回家忏悔!”
——砰!
老板娘猛力关门,剩下我跟司马伶呆站在门外。我拿起照片看,相片中是酒店高层的外墙;背景漆黑一片,只是三楼亮灯的房间我认得是司马伶的,果然她今天一早就起床准备看日出。除了司马伶的房间,还有一间房间有亮灯是在五楼;该房间的窗户虽有布帘遮盖,但布帘上的剪影却清晰可见。
“哇!这、这是无头人?”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照片中五楼房间的剪影确实非常清楚。不论是剪影的四肢还是身体轮廓都十分明显,可是一到颈部就露出明显的切割口,怎样看都是一个没有头的人影!“笨蛋别胡说!这怎么可能?”司马伶听见后就把照片抢到手,但只是瞄了一眼就丢回给我,“我才不相信这世上有幽灵呢!一定是其他类似的剪影!”
但我回想今早出门的时候,那五楼灯光确实好像有类似人影的东西?就算是看错其他东西,阿曼达也说过五楼一直悬空,根本不会有人住啊。这到底又怎样解释?
不过看见司马伶面色苍白的,我只好安抚她说:“对呢,一定是其他东西吧?肯定不会是幽灵,都没有科学根据的。又或者是昨天你批评过老板娘的食物所以她怀恨在心,想吓吓你罢了。这幅照片跟UF0照片一样都不能肯定它的真确性。”
“可是……”司马伶欲言又止。
“不用多想,总之我们现在又没有亲眼看到什么,没有必要为了谣言而害怕吧。说不定老板娘关门之后在门后偷笑呢。”
“……对呢。”司马伶显得没精打采。
其实就算撇除相片之外,老板娘说的“怨魂”亦让我非常在意。叫做“怨魂”,换言之朱斯菲娜是死于非命?但我为免司马伶胡思乱想,于是扯开话题说:
“我想一定是肚子饿才会胡思乱想吧,偏偏岛上唯一的餐厅又不给我们吃,看来我们只能到附近便利店买些食粮充饥了。”
“没有办法。”司马伶拿下眼镜,揉着眼睛回应。
如是者我们就在便利店买了几包速食面,香肠,还有饼干蛋糕等等的。之后回到酒店,我问莎拉借用厨房煮了个港式的肠蛋面给司马伶吃,最后就送她回房间休息。
毕竟今早我们四点多就起床看日出,吃完面之后睡魔同样在召唤我,回房小睡片刻也是不可抗力。希望睡醒之后,司马伶的心情会转好吧。
雨水拍打玻璃窗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叫醒。当我睁开双眼时,只见窗外一片朦胧,天空黑沉沉的,让我十分郁闷,也没有心情再睡。于是我打开一包在便利店买回来的饼干,然后躺在床上看电视打发时间,静待今晚的来临。
阿曼达说过,今晚在酒吧举办的宴会有不少人参加,应该会很热闹吧。真希望到时候会停雨呢。
我随意按着电视遥控浏览不同频道,虽然海鹦酒店位处偏远,但电视频道却相当丰富;大概就是卫星电视,所有酒店都一样。不过电视很多是丹麦语的频道,能够选择的其实不多。结果我选择拿出平板电脑,细心整理昨天的照片,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黄昏。
晚上七点钟,屋外依然滂沱大雨。不过今天酒店二楼暂停营业,就算外面怎样风大雨大,
我也只能按照约定走到酒店的大厅集合,参加宴会。
正如今早阿曼达所说,酒店里面大部分住客都会出席。赫茨森家族与未婚妻露沙、今早新来的杜尔胡斯一家四口、连同我和司马伶共十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