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但不包括两位警官。取而代之是酒店的两位职员莎拉和阿曼达,总共十二人在酒店大厅集合后,便撑伞前往村内酒吧。
听莎拉说,法罗群岛有自己的酿酒工厂,酒也是岛上居民生活的一部分。众人边走边聊,当来到酒吧时,里面气氛已经相当喧闹。
我看见店内有八位少男少女,还有一个满面胡须的大叔在倒啤酒,看来那大叔就是这间酒吧的主人。虽然大叔好像凶神恶煞的,却正跟那群少男少女有说有笑,非常友善。
原来那四对男女是一同前来旅游的英国大学生。他们在米基内斯岛上租了一间度假屋,可以想像他们玩得天昏地暗的情景?,如此强烈的青春气息从他们身上发出,差点让我透不过气来。虽然我也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学生,但比起他们粉红色的大学生活,自己却是千里迢迢独个儿走来法罗群岛,相信已经无需再解释下去。
这时候酒吧主人把苹果酒和苹果汁同样放到吧台上,我看见司马伶选了苹果酒,我便问她:“你到了合法饮酒的年龄了吗?”
“蠢材,说了多少遍我是成年人。”大概是为了赌气,司马伶把杯中苹果酒一干而尽,双颊马上变成红苹果一般。
“不会喝就不要勉强嘛。”
“我也没有勉强,不信的话我再喝一杯给你看?”
意外地司马伶其实是很好骗的?我跟她说:“好歹你也是女儿家,被别人说几句就把酒干掉的话,假如遇上有恋童癖的人你就有危险了。”
司马伶非常不满,“都说了我不是不会喝酒。喝酒脸红跟会不会醉酒也没有直接关系,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科学常识呢?”
就在我们吵闹的时候,阿曼达就大声拍掌说:
“在开始上菜之前,其实今天也是我们其中一位客人的生日,不如大家先替她庆祝生日好吗?”
现场气氛很好,加上大部分人也喝了点酒,便很爽快地一同和议。于是阿曼达继续说:“首先有请今天的主角露沙小姐。”
难怪今晚露沙的衣着比起昨天性感,一出场就吸引了周围在场男士的目光;而她的未婚夫本杰明看起来毫不介意,同时也没有什么自豪的感觉,看来早已经习惯。
在众人的欢呼声下露沙走到酒吧的中间,同时阿曼达把事前准备的红色玫瑰花束送到露沙手上,又示意让露沙坐到椅上。
接着,另一位主持人莎拉说:“还有一件事也许大家不知道的。其实法罗群岛保有一种传统而又独特的文化,在其他北欧地方已经失传的,那就是‘链舞’。高兴的日子我们都会跳‘链舞’,所以我们也趁这个机会用‘链舞’祝贺露沙小姐吧。”
在场的那些大学生听到提议后都鼓掌支持,并放下酒杯,合力移开酒吧的桌椅在露沙周围腾出空间。接着,大家在主持人的指示下互相交叉手臂围成一个圆圈把露莎包围。
看见这个场面我马上就明白链舞的意思。除了酒吧主人和生日的主角之外,我们所有人都环绕露沙围圈;我的右手手臂勾着莎拉的左手手臂,而莎拉的右手手臂则勾着阿曼达的。我们就是这样串连起来,正如链舞之名。
既然我的右手边是莎拉,左手边不用说也知道是司马伶,看来这是一种宿命之类的。但如此“左右逢源”我倒是不会介意,唯一害怕的是我的手肘会不小心碰到旁边女士的胸部,引起什么误会就不太好。任何时候我也没有忘记自己是天生的“嫌疑犯体质”。
这时候悠扬的音乐从点唱机响起,莎拉开始教授大家法罗群岛链舞的舞步……往左移两步、往右移一步、再往左移两步、往右移一步。就是这样反复围着中心顺时针转圈,十分简单。
于是大家高高兴兴地一边唱生日歌,一边围着露沙跳舞;露沙则坐在链舞中心拍掌打拍子,这一刻我第一次有真正旅游的感觉,而不是到处查案——
啪!
忽然室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音乐也停顿下来。我立即察觉到是酒吧停电,但双眼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感觉叫我不期然紧张起来,连其他人也开始叫嚷。
然而旁边的莎拉则大声呼吁:“各位请冷静,只是小故障而已,不用慌张,待老板把电箱修好就行。为免乱撞发生意外,大家就拉紧身旁的友人原地站着吧。”
“对,大家站着不要动,我很快就会处理好。”一把响亮的男声如此说道,于是大家都安静下来;尽管屋外还是下着大雨,室内却静得连别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接着是开门的声音,我想酒吧主人已经走到里面的电箱房检查吧。
这时候左手边的司马伶用力勾紧我的手臂,看来她除了怕鬼之外还怕黑?于是我也紧紧地勾着另一边莎拉的手,我想只要大家连成一体,就不会出意外。
—
突然在我耳边传来女性的尖叫声,同时在漆黑中我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拉扯落地险些跌倒,要半跪下来支撑身旁的莎拉。
同时间酒吧忽然恢复光明,我见到莎拉捉住我的手臂跌倒在地,连同旁边的阿曼达也是一样。“发生什么事了,你没有大碍嘛?”
我问莎拉。但莎拉一脸茫然,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感觉到在黑暗之中有人撞跌我……”
阿曼达也说:“对,在黑暗中好像有人拉扯我们似的。”
“幸好你和游先生一直没有放手,我才没有跌得很重。”
---S阿阿!
nu nun
又是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