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垂眸。‘爹娘会的。’陆家可让她依靠,一生衣食无虑。
‘我不要!’她吼回去,倔强地瞪他。‘你已经娶了我了,孩子是你的,你得负责担起我们母子的一生!’他空茫的眼底,掺进一抹迷惑。之前,她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永不想再见到我……’他避得好累他无法停下来,若不让自己忙一点,空闲下来,就会想起太多事,想起……他的错与咎,她的怨与恨。
她没想到,他会将她冲动时脱口而出的话当了真,便这般自我折磨。她难过地红了眼眶:
‘那是气话啊!气话你都不会分辨吗?那种情况下,我当然会很生气嘛!小时候赌气,也跟你说过八百遍讨厌哥哥、再也不要理你,你怎么就没当真过!’‘气话?’所以,那些话与儿时一句‘哥哥最讨厌了’是差不多的意思吗?并非真恨他入骨,今生永不相见……她吸吸鼻子,心酸地掉泪。‘我才说几句气话,你就躲得不见人,都不管我和孩子的死活,他有长大一点点你都不知道……’右手被她拉去,主动贴上肚腹,感觉那轻微的隆起。
他眼眶一阵热,哑声道:‘你……不怪我?’‘你快点好起来,别让我当寡妇,孩子出生你要第一个抱他,教他走路、教他学说话,一辈子照顾我和孩子,不准离开我们,我就原谅你。’‘盼儿……’他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原谅了他的无心之过,想尽办法让他心里头好受些,她善良得一让他好心痛。
她说,要他留在她身边,一辈子照顾她和孩子,不离不弃……心逗些话,无异是允了他平凡夫妻、牵手白头的承诺……她拧了巾子替他擦脸,关了窗,再为他多加一床被子。汤药凉了,便唤婢仆再去熬一碗,贴心吩咐多备盘蜜梅,虽然他一介大男人不见得怕苦,可备着总是好的。
这些,全是他以往为她做的,如今做了那么一遭,才懂得这当中藏着多深的牵挂怜借。
笨哥哥,照顾别人挺行的,却总是亏待自己。
陆祈君坐起身,看着她忙进忙出,为他打点一切。
她赶紧又绕回床边扶他,拎了一旁的袍子替他披上。他双手寒凉得几乎没有温度,她用双手握紧,好努力地煨暖它。
他垂眸。凝视她专注的神态。‘盼儿。我毁了你一生--’她真能心无芥蒂,与他日日相对,不去想起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吗?
‘没毁,它在你手上,你会担起它的,不是吗?爹那儿,我会去向他解释清楚,不准你再胡说,存心跟自个儿过不去!’握他的手紧了紧,透过软嫩掌心将暖意传递给他。‘咱们已经成亲了,无论最初原由为何,我已是你的妻子,答应嫁给你,便是做了伴你一生的决定,也许这个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