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君细瞧,果然一旁绣了小字--比翼成双,相得乃飞。
他呼吸一窒。
她这意思是……心乱了,双手竟颤抖得握不住绣荷包。
柔嫩掌心怜惜地包覆住他。‘我找了好久,好久,寻那与我相契相合的一目一翼,曾经以为就是武哥了,可在他之前,那最初教我动了心却硬生生拔起情苗的人还在我心底,扎了根,七月恩爱夫妻,不能忘。哥哥,我答应过,要与你直到百年。咱们离百年还有好长一段路,一目一翼,你要我去哪里?我不能飞--’这番话,多教人心动……
若在更早之前,她如此对他说,他这一生死也无憾了,可偏偏……他退开,神情不见欢悦,扯开唇角的浅浅笑纹里,竟藏了抹哀伤--‘盼儿,你无须如此。’爱与不爱,如何作假?如何勉强?强迫自己说出违心之论又是何必?
他不需要她的愧疚。
他不信她!
看他的神情便明白,他以为她在安慰他。
‘我说的是真心话!’他冷然抽了手,拉开距离,避着她。‘这些真心话,陆武回来之前,你为何不说?这些真心话,我递和离书时,你为何不说?这些真心话,你有太多太多机会可以说,为何偏偏是我舍了孩子、对你道出心意时,你才来说?盼儿,失去孩子,我确实心痛,可我就算一无所有,也不会希望你放弃自身的幸福同情我。’‘我不是在同情你!’天,他是想到哪里去了?她又慌又急,他的神情告诉她,他又被她伤了一回--‘哥哥,听我说!我是认真的,我和武哥已经过去了,我心里头的人是你,真真确确--’‘若真是我,为何见了陆武,就全然忘了我、忘了有孕在身,急着寻他?为何在陆武面前,连瞧我一眼都不敢?为何那些个夜里,背过身无法面对我?为何……为何连我的名,都不肯喊……’那每一声哥哥,都在提醒他,只是兄妹,她心里头的人不是他……‘不是的!我急着寻他,是因为开心他没死,不是心里头还恋着他。我不敢在他面前与你亲密,是因为我愧疚,终究是我负了他,他为陆家几乎连命都没了,我、我会觉得愧对他呀!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那时心里头太乱,没能顾及你的心情,以致伤了你……我真的好笨,经过那么多事情,才发现心里头--他已经死了心,对她太绝望,再也直有你,不曾抹去过……’可是,来不及了吗?不肯相信她了……‘盼儿,别哭。’她哭了吗?探手一抹,才惊觉满脸泪痕。
他始终远远站着。凝视她。她心一酸。泪掉得更急。
他不肯靠近她,不再为她拭泪了,那样清冷的眸光,瞧不出情绪……她慌了,又急又怕。‘我喊惯了哥哥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