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陪我去山西吧,什么都不想,陪我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些人和事,只是单纯的朱宇彤和朱琪航两个人……放自己一段时间的自由。没有顾虑,没有埋怨。”
朱宇彤的心颤了颤,抬头愣愣地看着朱琪航。
他的声音微带磁性,轻柔地仿佛棉花一样,让人忍不住要往里面陷。
前进后退,只在一念之间。
自己节节后退,他却依然紧追不舍。
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
“这是逃避吧”,朱宇彤喃喃着说,“离开这个城市又怎么样,我们依然要回来的……不可能抛下的。”
“是逃避又怎么样?”朱琪航苦苦一笑:“就当我们再偷一些日子,一些只属于你和我的日子。”
朱宇彤愣着不说话。
“当然,你也可以当它是工作”,朱琪航顿了顿,“当我只是你工作中的一个客户……只要不把我当作仇人什么都好。”
朱宇彤沉默地坐着。
朱琪航脸上的表情很沉稳,只是睫毛微微的颤抖,泄漏了他的紧张。
朱宇彤低着头,许久没有回应。
长久的寂静还是让朱琪航觉得心慌!他终于沉默不了了:“一个星期!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什么也不管,宇彤陪我去外面看看。”
朱宇彤明明知道她不应该答应,与他相处,每分每秒都会让感情继续加深,这只会让自己离开的决心一点点散失。
但是——
“好。”朱宇彤无奈地闭上眼睛,然后睁开,苦笑着点头。
心里安慰自己说,只是因为工作,只是把朱琪航当作一个客户,可是,她骗不了自己。那种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只是和朱琪航一个人呆在一起的日子,也是她的奢望。
即使只有一个星期。
偷吧,偷一些日子,或许十年二十年之后,自己还可以拿出来细细回忆。
虽然,那时候,她可能已经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
朱琪航没有让其他人跟着,只是与朱宇彤带着简单的行李一起坐上飞往山西的飞机。
朱宇彤也只是告诉妈妈和可可自己被公司安排出差,其它当然不敢多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个瞬间,朱宇彤有一种“私奔”的感觉。
仿佛古代戏曲里那些有世仇的家族,相爱的青年男女,不顾一切,十指相扣地逃跑,流浪,相濡以沫。
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
并不是交通物流的旺季,头等舱的位置明明是有的,却在朱宇彤的坚持下,朱琪航还是买了两张经济舱相依的位置。
“宇彤,累的话先睡一会儿吧!”朱琪航低头轻语。
朱宇彤说了一声“好”,朝朱琪航点头。
飞机开始起飞,朱宇彤有些想要晕厥的颤了颤。
“没事吧?”朱琪航皱眉,伸手小心地扶住了她的腰身。
朱宇彤摇摇头,拒绝地向另一边缩了一些。
朱琪航愣了一下,摇摇头,微微笑地把手伸回来。
飞机终于平稳了。
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好的,失眠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不管是朱宇彤还是朱琪航。
强撑一会儿,朱宇彤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一点一点从上面压下来口黑暗,在这一刻对自己那么有吸了力。
深呼吸一口气,朱宇彤在感受到自己的身边那个人熟悉的气息,安心让自己完全陷入了黑暗。
什么也不用想,只是这样失去意识,对于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的人来说,实在是天堂。
无意的,朱宇彤呢喃噘嘴,将头靠在了朱琪航的肩膀上。
本来是她刻意隔开的距离,在她睡着时候的这一下依靠里消失不见。
“真是的。”朱琪航宠溺地淡笑着,将自己的肩膀放低了一些,让她能靠着更舒服,然后小声喃喃,“想睡就睡。”
心里却是很舒服,那种心脏被挖去的地方,好像因为肩头的那一下依靠而被填上。
要低头就能看见她微微发颤的睫毛!轻轻翘企的红唇。
朱琪航颤颤得伸手搂住她的腰身,感觉到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柔软的发丝细细地撩拨着他,均匀的呼吸慢慢在耳边响起。
朱琪航安心闭上眼睛。
真好,能这样相互依靠着,感受她的体温。
这些日子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消散了,只是眼睛很沉,黑暗来得急促,却让他酥了心。
很普通的经济舱,两个相互依靠而眠的年轻男女。
均匀的呼吸声,颤颤的睫毛,两个相靠的脑袋,相缠的头发……
空姐走过的时候都会不自禁地放轻些脚步,深怕吵到他们,看起来那么和谐的两个人。
“各位贵宾:我们现在已经降落在山西太原国际机场了,非常感谢您搭乘以航空公司的班机,并希望很快能再次为您服务。”
温柔的女音响起。
飞机,终于还是到站了。
朱宇彤眯眯着张开眼睛,感觉到朱琪航的尖尖的下巴在自己面前猛然放大。惊讶地之余,连忙尴尬地把头从朱琪航的肩膀上挪开。
朱琪航感觉到肩头一轻,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跟着离去,不太舒服地皱着眉,挪了挪身子。
“琪航,琪航。”看着已经准备下机的乘客们,朱宇彤愣了一会儿,推了推朱琪航的肩膀。
朱琪航安静地坐靠着,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颤发抖,然后慢慢张开眼睛。
“到了?”朱琪航转头看着朱宇彤,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眼睛里还有些愣愣的傻气,与平时坚毅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