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他完全不同。
朱宇彤却看傻了一样,心跳慢了一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朱琪航轻捏了自己的手背!却觉得有些虚幻地低头:“宇彤姐姐,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像是真的呢。”
朱宇彤愣愣的,却觉得心口发疼。
朱琪航笑得有些犯傻,呵呵地解开安全带,又俯身,伸手要给朱宇彤解。
“我自己来吧。”朱宇彤本是被他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发愣,却在看到朱琪航更加接近的脸之后,拒绝地抓住他的手,想将他拉开。
可是,朱宇彤的手却又在感觉到那股熟悉温暖之后,像被电击中一般颤颤然,顿时更觉尴尬地松开。
朱琪航微笑着坐在旁边,等着朱宇彤有些慌乱地将自己的安全带解开。
“走吧。”朱琪航微笑地走在前面,
“嗯”朱宇彤安静地跟在后面。
去取了行李,朱琪航和朱宇彤走出了机场。
接机的是李氏集团在山西太原投资的这个煤矿的负责人小黑,二十六七岁的一个小伙子,皮肤黝黑,一副呆头呆脑,憨厚无比的样子,是山西本地人。
李氏这个项目刚刚起步,本不需要朱琪航亲自来的口只是一个随便什么部门经理,也就可以办成的事情。
朱琪航只是随意找一个借口,借工作的名义,让自己能与宇彤独处。
小黑高高举着个“RICY”的牌子,在机场门口等着。旁边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气的妇女,手里抱着一个好像睡熟的娃娃。
朱琪航提着行李,慢下脚步等着朱宇彤。
朱宇彤顿了顿,终于还是跟上去和他并排走。
朱琪航伸手想挽住她,朱宇彤退了一步。
“一个星期而已,宇彤姐姐。”朱琪航苦笑着转头看他,脸上带着哀求的表情。
朱宇彤心口一揪,轻轻地靠近一步,涩涩地挽住朱琪航的手腕。
朱琪航紧了紧手臂,扬起嘴角微笑。
“朱先生?”一个豪气的男音传来。“你是朱先生吧?”
小黑咯咯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可等着你了,我和我家媳妇都等了你好几个时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可把我们吓死。”
朱琪航就着挽着朱宇彤的姿势微微笑:“嗯,是我,我通知你准备的车,你准备了吧?”
“那还用说,您是大老板那边的人,您说的话我还能不听么?”小黑一副我办事您放心的口气,都是农村里出来的人!说话不知道文绉绉,却是实实在在的,不谦虚,也不骄傲,实在地表现自己的想法。
小黑的老婆也凑上前来,跟在旁边夸张地笑着,张着嘴“嗷嗷”地叫了几声。
朱宇彤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问到:“你妻子?”
小黑摸模头,笑嘻嘻地说:“没什么,十来岁的时候发烧,哑巴了……很小的时候就答应娶她当老婆,哑了就哑了呗,我也不能反悔不是?”
说着又是憨厚一笑:“何况,她也挺能干,一下子就给我生了个大胖儿子。”
抱着儿手的女人又“嗷嗷”了几声,好像在回应老公的话。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信赖,脸上的笑容乐观豁达,好像活得比正常人更快乐一些。
幸福从来不需要什么表摆,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就像这个只能“嗷嗷”叫唤的女人脸上的一个笑容。
朱宇彤愣愣的看着这一对朴实的夫妻,觉得心里有某根弦被波动了。
“走吧。”朱琪航微笑着轻推了朱宇彤一下。
朱宇彤抬头看着挽着自己的这个少年,心里本来认为是很清晰的东西,又开始模糊了。
这样真的对吗,完全不挣扎,不努力,只是觉得前面阻碍太多,太高,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哪里努力。
可是,自己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吗?
“喏,就是这辆!”
朱宇彤的脑子还在混乱地纠结,小黑已经带他们走到一辆车子前面。
“这是你们公司给我们弄的最新的面包车”,小黑看着那亮腾腾的新车,眼睛发光,差一点要流出口水来,“都还没怎么用呢……”
朱宇彤双眼一滞,转头看了看朱琪航,又看了看这辆与他气质完全不配的面包车,情不自禁地微笑开了。
“很好”,朱琪航看朱宇彤笑着,心情顿时轻松了很多,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假装咬牙切齿地冲小黑瞪了一眼,“我让秘书叫你弄的最好的车,你就弄了就这样的?”
“很好啊。”小黑不太明白地抓抓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朱宇彤和朱琪航相视而笑。
窗外的空气很燥热。
朱琪航坐上驾驶座,朱宇彤坐在副座上。
谁都知道煤矿是利润颇厚的项目,朱琪航一路开着车,朱宇彤却有种满目疮痍的感觉。
道路只能算平整,连绵不断的超载大货车东摇西摆地散着原矿煤碎,又被后面的货车颠簸压过去,最后把那条拍油路压倒吭吭洼洼。
不时地穿过去一辆辆豪华的名车,却和这样的落后的地段很不相符。
都说山西煤矿多,但是真正的矿藏其实在偏远的农村。越是煤矿多的地方,越是贫瘠。
朱琪航看朱宇彤有些颠簸,又将车速降下来一些。
“还要多久?”朱琪航有些心疼地看着朱宇彤有些发白的脸颊问道。
“还要一个多小时吧。”坐着车子后面的小黑连忙回答,却在看前面那个老板带来的女人发白的脸的时候,“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