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个,赵对对一扫方才的阴霾,好奇心作祟,小心翼翼又极其有求知欲地开口问道:“宋先生,能否告知我这个吃瓜小女子你到底看上了老凌什么?脸?老凌是长得不错,可你也很不错啊!我想他既然能吸引到你,绝对是你没有的或者是稀缺的......”
“你倒是聪明。”
宋成双扔下这句话,回头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赵对对。
这一晚,线索似乎滞留不前,房间里并无更多的发现,然而里侧蜿蜒的巷子却像是灾难现场,大块的砖石掉落在各处,就像是被严重摧毁过的。
他们掉转头走回了疗养院,没有了先前的狂跑争夺,墨染漆黑的深夜只有隐藏于厚重的云层中明月淡淡的影子,晃眼得毫不真切。
余灿看了下身侧的林涛涛,他撸起的袖管下是红肿的伤痕,像是没有得到处理严重发炎了。她记得白天的时候有给他们每个人处理过伤口,而林涛涛的伤在额头,此时他伤口处还贴着创口贴,看四周的皮肤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手臂的伤口怎么突然严重了。
“你的伤,回去的时候我再给你处理下?”
林涛涛摇头:“不必了,今晚也是场硬仗,情况不会比昨天好。”
走在前端的富闲回头说:“我们只要不出门就行了?昨晚还有刚才的景象,是曾经地震的后果吧,所以我们只要拼死不出门就可以了?”
“不好说。”凌厉回头:“其余的参与者只说是死于地震,其实到底是在巷子里还是房间里都不好说。”
今晚,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触发死亡方式。
他们在楼下登记完就各自回了楼层,没有了其他人,此刻只有凌厉和宋成双并肩而行。
凌厉先到了门口,傍晚发生的事似乎太过执拗了,其实他完全没必要和宋成双为了这件小事争吵,宋成双的无名怒火实在让他茫然不解。
“凌厉。”
在凌厉即将推门进入的瞬间,宋成双却停留在他身后,出言唤住了他。
“嗯?”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宋成双这一转变反而让凌厉有些局促了,其实宋成双的那句“死就那么有趣”仿佛戳中了他隐藏得极深的心绪。
有谁真的喜欢死亡?那是人生的一部分,是必经之路,是冒险,是归宿,可这样痛苦可怕甚至是绝望的感官知觉和心理体会是让多数人望而却步的。
可凌厉却在一遍一遍感受这一切,他毫不惧怕,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之后久违的重逢。
他不知该对宋成双说什么,只道了声莫名的多谢。
“你第一次进入盲盒世界是周二,第二次也是周二,这次依旧......”宋成双说。
凌厉一笑:“可能和这个日期特别有缘分,我出生日也是周二。”
“虽知你不害怕,可我还想说......”阴暗中的宋成双突然靠近了他的耳侧,温柔绵长地递了进来:“没有人会真的向往死亡,但凡死过一次的人都是向死而生的,你失去的东西一定会再次回来,哪怕给予你的是另外一个人,但我希望即便是死亡的这天,你也不会太过难受,我想你高兴,所以......凌厉,忌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