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红。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冬季会下雪,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冰天雪地,甚是美丽。”
凌厉说完这番话,先生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四季可太过荒谬了......我这辈子没走出过这村落,我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可这些诗词却是绝美的,你可否写下供我欣赏?”
凌厉笑了笑:“再多写几首都没问题,只是先生,能否多给我一张信信纸?”
九点前,凌厉抄写完所有的诗词,拿到了两张信纸,匆匆跑回农舍,他们三人约定好九点前一定要回农舍商讨第一封寄信的内容。
汪山略带歉意地表示自己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只抓到了一只蝗虫,而陆文多这里的情形也不是很乐观,他的手臂开始红肿,疼痛难忍,他连举起也很费劲。
陆文多嘶哑着嗓子,“老凌,对不起啊,我实在不想拖后腿......”
凌厉摇头,死亡筛选条件落到谁身上都是无法预测的,要是换做是他,他就是垫后的人,同样他也会心怀内疚,只是眼下,他们必须得和其他人联系上,越快越好。
“我会多抄写诗词争取换得更多信纸,比起耕田这个任务,蝗虫更重要。多哥,实在不行的话,你帮着汪山一起抓蝗虫,两点的时候如果数目还不够,就来告诉我,我来加入。”
“听你的!”可是陆文多还是觉得奇怪:“昨天100只的数量是达标的,那为什么晚上蝗虫还是出现了?”
关于这点,凌厉也没想明白,他不认为盲盒世界会违反定下的规则条例,100的数量肯定没有出错,除非发生了他们没有预计到的纰漏。
“还有一点,不知二位有没有注意到......”汪山猛烈地咳嗽着,脸憋得通红:“我们每天都在等信差,寄信收信,交换信息,可是如果一直没有信纸,无法传递消息的话,就好像信差也停止不动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别的世界的参与者无法主动和我们联系?”
此话的确说在了点上,连凌厉也一时之间忽略了,的确,信差这个概念是村长提供给他的,也就是信差成为了身在不同世界的参与者们之间的联系方式,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春天这个季节,若他们没有得到信纸,参与者之间一直都是断联的情况,这的确很不对劲。
将这混乱的思绪暂时搁置,凌厉开始思考九点的信要寄给谁,宋成双那是肯定的,不出意外今天之内他同样可以收到宋成双的回复,经历了一晚,凌厉这边的信息也不少,他必须告诉宋成双。
宋成双和赵对对一个世界,然后他还在等林涛涛和富闲的回复,刚才连黑夜世界的尹景明也联系上了,如此算来,运气好的话,只差一个世界的参与者没有联系到了。
他正要提笔的时候,又想着为了确认是否在他没有主动联系宋成双的前提下,宋成双是否就无法给他来信这个推测时,他堪堪地停下了笔,对陆文多说:“早上不寄信了,没准今天会有更重要的线索,我想着人的思维实在太容易被误导了,每次完成一个任务就得到一张信纸,潜移默化地形成了一对一的思维,其实并没有规定写信的时候只能用一张信纸,两张信纸甚至更多的写给一个人应该也是成立的。”
凌厉收起了信纸,九点的时候,信差准时出现了在了第一间农舍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