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们只有在黄昏开始后行动,然而今天,他们在白天也未曾休息,一行人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向前行走,城门离他们近在咫尺。
可是余灿和林涛涛心里却很清楚地明白,这只是因为世界重迭融合的缘故,他们并不可能直接从一个世界走到另一个世界,能过渡世界的只有通信方式。
城门在视野中逐渐放大,很快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几日,林涛涛依旧在想办法打听队伍去向的最终目的,可惜一无所获,这里的人口风紧得狠,而匡中似乎早已忘记他们是参与者的身份,几乎时刻跟在大哥身后,在他眼里,眼下保命比找线索更为重要。
手表上的时间显示的是下午三点,从上一个世界逃脱后,宋成双曾在群里留言让他们无时无刻戴着手表,虽然这类电子产品不定每次都能顺利进入盲盒世界,但是一旦不受条件限制的话,作为显示时间的道具,无论从电量还是方便角度,手表比手机靠谱多了。
她们已经连续走了接近十八个小时,即便逃脱了昨晚的凶险后,这一队人马依旧没有休整,也许是视野中越发清晰的城门带给了他们无比巨大的希望。
他们的目标果然是黄色的世界。
“你还能不能撑住?”林涛涛的声音递入了耳内,他一直保持着和余灿并肩而行的距离,即便余灿落在了队伍最后,林涛涛也没有离开。
接近十八个小时未合眼,加上神经紧绷和连夜赶路,余灿的确到了体力的极限了,她身型瘦弱,体力上本就吃了大亏,在平时也没有太过频繁的运动,眼下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嗯.....”余灿的气息有些飘忽,小腿胀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我......还行......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林涛涛眼珠灵活地打量着周围:“得等凌厉的来信,现在才三点,信是晚上,不过我想我们这边会有突破。”
昼伏夜出在今日被打破,势必会有新的剧情突破,其实从昨天开始林涛涛就感受到了,他们等来了黄色世界,而这群人明显非常的兴奋,虽然他还猜不出这些人目的为何,但是起码在今天绝对会有新的线索。
“这次的盲盒游戏,世界的限制性太大,我们太过被动。”
林涛涛话音落,敏锐地他便听到头顶上方树叶不同寻常的“窸窣”声,有什么东西正从上方飞过。
敏捷的小影子落到了他们身后,站在了余灿的肩头。
余灿遽然明白,吃惊地说:“怎么可能,这才下午三点?”
林涛涛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和我们世界行动的时间有关,之前我们都是昼伏夜出,所以通信鸟会在夜晚给我们寄信,而今天我们在白天也在行动,并非是休息时刻,所以通信鸟来送信了。”
山林中盘旋的鸟类不少,所以也并未惊动他人,索性队伍也在这时停下进行修整。
看完凌厉的来信,一向不茍言笑的林涛涛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眼尾处爬上了些许浅淡的褶子,似乎连脸上狰狞的疤痕都淡了几分。
“凌厉这小子,有几把刷子。”林涛涛说:“世界在融合,在互相影响,就像你那日在树下看见了半夏,因此蛇无法靠近,那是因为绿色的棱块转移到了橙色的世界,只是这里群山连绵,山林密集,又是在深夜,视野多少有限受阻,因此春季的景象没办法看清,但是其实世界的影响和融合是存在的,汪山有徒手控火的技能,凌厉尝试用此技能加速白色世界冰河的融化,以此来帮助富闲渡过难关,虽然写这份信的时候是早上,但是我想这个方法应该成功了。现在汪山和陆文多的状况很不好,凌厉虽然不如他们严重,但也是时间早晚问题,他们必须得到药物。”
余灿面露惊色,她多少也想到了一点,忙说:“他们在寻找能买到药的地方,或许在世界的融合中,他们能够得到药物?”
“是的,魔方转动的次数越多,世界融合的程度越明显,我想他就是在赌这个。按照目前的线索,蓝色世界似乎是和凌厉单向联系的,而黄色世界却是个谜,甚至在说出参与者名字的时候,信差无法送信,势必是因为剧情没有触发,又或者和黄色世界的联系的关键点并不在凌厉身上。”
余灿自觉在这个队伍中,她帮不了什么大忙,可两个盲盒世界走来,她多少也增加了几分机敏,“是我们,对吗?我们是第一个出现黄色世界线索的。”
“没错。”
余灿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明白了终于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她同样也想回报参与者的这份热情。
忽然,有人高亢地喊道:“你们快看!是运送粮草的车!粮草来了!”
这些人的表情在瞬间变得相当诡异,虽然林涛涛直觉他们并不好惹,可一路走来也算是相安无事,并且带头的大哥还相当地照顾他们,三番五次救人不止。
他们在狂笑,在窃喜,在挥手,在庆祝,他们的脸上是欲望满足的狂喜和无尽无休的贪婪无餍。
林涛涛在瞬间懂得了这一行人的去向和目的。
“他们要抢夺送往黄色世界的粮草,不对,远不至此。”林涛涛深沉探究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他们每个人皆是如此夸张到令人有些作呕的表情。
“他们要的是黄色世界那座城镇,这些人是山贼。”
余灿恍然,甚至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她也是被这些人所救,甚至在危机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