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倒下的山贼大约有数十人,也有不少的先行人马已经从马车上拖下了大袋的粮草,按照这个趋势,无论数量多少,他们还是可以偷到一些粮草的。只是林涛涛觉得有些奇怪,城门并不算高,即使放下云梯顺势爬下,也不过片刻的功夫,可是城墙上的士兵似乎宁愿举箭攻击而不愿意下来拼死一搏,实在太过奇怪。
忽然一阵忽高忽低的啼鸣划破了天际,尖锐的余音穿透了耳膜,甚至还耳鸣了数秒。
余灿抬头见状,惊呼道:“好多怪鸟!”
从山那边腾飞而来数百只奇怪的鸟类,有大有小,颜色斑斓夺目,身型奇形怪状,速度极快,它们在上空盘旋了几圈后,有些直直地俯身下冲,有些转向冲往了城墙那侧。
城墙上的士兵不少放弃了对抗山贼,而是举箭朝着怪鸟射发,这些怪鸟飞行速度极快且动作迅敏,它们躲开了箭,开始袭击城墙上的士兵。利爪挠开了它们的皮肉,一时之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不少士兵被怪鸟袭击得从城墙上跌落,见此机会山贼更是发疯似的抢夺粮草。
匡中到底还是惧怕这些鸟类,他一直跟在大哥身后,帮其他山贼递运粮草。剎那间,他想起了两个参与者,他转身想搜寻他们的身影,却见四周早就一片狼藉,每个人都拿着武器,地上还躺着不少士兵残缺的身体,他吓得只有继续躲在大哥身后了。
城墙上的守卫士兵被消灭了大半,怪鸟不满足于此,低头注意到了城墙下尚且在活动的另一波人群,尖锐刺耳的啼叫声在空中余音久久未散,它们几番盘旋,加速垂直落下。速度之快,俯冲的力道之猛,接连撞倒了好几个山贼,那些失去盾牌护佑的山贼顿时被怪鸟抓了个稀巴烂。
余灿吓得惊魂未定,刚想说什么,只见一只浑身赤色的大鸟朝着她和林涛涛的方向袭来。
即便林涛涛手举两枚盾牌,可依旧被撞得退后了数步,鸟喙坚硬如铁,削铁如泥,它直接将盾砸了个凹陷,利爪直接抓破了林涛涛左肩大块血肉,他举起右手抡起盾朝鸟怪砸了过去。
林涛涛的力气也不小,鸟怪被砸飞了几根羽毛,往后扑腾了大半,转身去攻击其他山贼。
余灿从地上捡起了弓箭递给林涛涛,坚定地说:“再是怪物,也是欺软怕硬的,但凡你攻击过它了,它就会有恐惧意识,我们不能只攻不守,我来拿盾。”
这盾可不轻,可之前余灿也是硬生生地扛起了几晚,她并不是不行。
“林涛涛,这些鸟应该不是所谓的必死的死亡力量,感觉是黄色世界需要面对的困境,我们也不可能真的进入的了城门,既然如此,不妨退避回之前的棱块,如何?”
林涛涛也正有此意,他们只要退后一个棱块,应该就能远离城门,两人互相确认了眼神,齐齐向后退去,林涛涛还顺手抓取了一袋散落的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了大片的惨叫,原来是其他山贼也有撤退之意,他们大幅度的行动惹怒了怪鸟,残余的怪鸟齐齐朝着他们俯身冲来。
大哥一直冲锋陷阵在最前排,眼下最前端的山贼成了怪鸟首当其冲的目标。这些鸟类齐冲的力道惊人,很快前方的人便作鸟兽散。
大哥的身手不错,举刀一连砍杀了两只鸟怪,可毕竟一人难敌数只鸟怪,渐渐也败下阵来,前段的山贼几乎都已阵亡,唯独一直跟随大哥的匡中一直举着盾瑟瑟发抖地躲在其后。
两只硕大无比的鸟怪张开尖利的喙,张开利爪,鸣叫着俯冲而下,大哥早已杀得两眼泛红,他一个转身,夺走匡中手里的盾牌,朝其中一只鸟怪掷去。
鸟怪被砸伤了半边,嗷叫着摔落在地,这时,大哥做出了远超过余灿预计的举动。
他徒手擒过已吓得目瞪口呆一动未敢动的匡中,将他抵扣在身前,而此时另一只鸟怪早已扑至他一寸不到的距离。
坚硬锐利的喙直直刺穿了匡中的胸口,匡中震惊到难以复加的神情还定格在苍白的脸上,他已经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了。
他的心脏和血肉组织显然很对怪鸟的胃口,它放弃了追逐大哥,它低头啃食着匡中,继而将他叼走飞远了。
城门逐渐远去,可奇怪腥臭的血腥味却迟迟未散去,徘徊余鼻腔内,提醒着余灿刚才看到的震惊又难过的一幕。
这是余灿万万想不到的。
那个救了他们,甚至在危险面前救了很多人,从不会抛弃手下的大哥,是他弄死了匡中,为了自己逃命。
“这......怎么会.....”余灿觉得自己手脚冰凉,仿佛堕入了深渊。
“为什么不会?”林涛涛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他们只是NPC,我们只是盲盒中所扮演的角色,他们怎么会对我们有感情?大难临头当然各自纷飞了,现实中也会这样,更别提这只是盲盒虚拟出的一个世界了。”
林涛涛将手里捡到的装有粮草的袋子抖开,他这一袋子都是米,只是在米的上面竟然放有一张空白的信纸!
他猛地抬头,头顶上方盘旋杂乱的树枝上静静地杵着那只通信鸟,它黑豆般小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尽入它眼底。
林涛涛和余灿是第一个走回先前颜色棱块的人,此时周围还没其他人,通信鸟扑棱着翅膀飞下又站回了余灿的肩头。
林涛涛想起凌厉的来信中曾提到过黄色世界参与者的名字,他对余灿说:“你在凌厉的信后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