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盲盒世界,参与者的通讯手机是被允许带入内的,这一点诺曼是不知道的,在惊魂记的那个年代,是没有手机这样的高科技电子产品,这无疑成为了参与者的利器。
丹佛斯警察,这是他们在群鸟中得到的额外助力,凌厉坚信因为他们救了克莱尔,丹佛斯警察必定有恩报恩,所以他一定会来,但是宋成双的揣测也绝非空穴来风,只有他们找到了诺曼母亲的骸骨,并且找到了诺曼一直假扮他母亲的证据,只有这样,警察才肯定会来。
宋成双说:“那就拜托你了。”
“你们太客气了。”诺曼说着就起身离开,还不忘嘱咐了他们一句:“这里的夜晚特别的冷,小心随意走动而生了病,其实这周遭风景不错的,要是天气转好的话,你们可以随意走动,当然更希望一切顺利,你们可以在明年回去公司,明天早上我会来送早餐的。”
凌厉如今已经很习惯从NPC的语句里挑重点了,诺曼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里可以走动,但是很危险,而且虽说NPC的话做不了数,但是目前诺曼对他们的确没什么太大恶意,恐怕今晚危险的是余灿和林涛涛。
“男朋友,我刚刚想了下。”凌厉喝光了手里的牛奶,说:“我们不能等找到了证据才通知警察,大可以先打给丹佛斯警官,跟他说我们已找到证据,让他赶紧过来,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去到古堡找到诺曼母亲的骸骨和他假扮他母亲的证据。”
两人决定了按此计划执行,今晚是躲不过了,速战速决的办法也要明天了,并且此方案必须一击即中,如在丹佛斯警官到来前他们没有找到证据的话,在逻辑上会被定义为“信口雌黄的伪证”,没人知道盲盒世界中的法律条款是如何的,要是被裁决为诬赖他人而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凌厉觉得他们可能就遇到大麻烦了。
最后,他们二人决定以此展开行动,明日一早打给丹佛斯警官,试图弄清楚他来贝茨旅馆所需要花费的时间,然后在他到来前找到证据。
这两日因群鸟的威胁而辗转奔波,凌厉很想冲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下,无奈紧绷的神经压根不能放松,尤其是浴室,凌厉觉得要不是因为生理需求,他坚决不会走进这里的浴室。
浴室绝对是整个房间最危险的区域,他一直坚信这点。
老式的房屋结构,隔音效果很差,导致隔壁间有任何动静,他们都能敏锐地觉察到,从隔壁房传出一种细杂的水流声。
有人打开了浴室的淋浴!
凌厉大惊,瞪大了眼看着宋成双,听了他们的推测之后,他不认为林涛涛和余灿还有这个胆量去浴室冲凉!毕竟这个勇气连凌厉也没有......
不仅有流水的声音,他甚至还听到了隔壁房门开关的声音,紧接着走廊上传来了缓慢却清晰的踱步声。
有人走了出来!
房间的窗户是对着后方矮坡的,他们无法知道从房间里走出的谁,无论是谁这件事都相当的怪异,这意味着林涛涛和余灿一人在房间的浴室里洗澡,而另外一人走出了房间,且脚步声逐渐远去,并没有来凌厉房间的意思。
身影出现在了窗后,朦胧凄迷的月色笼罩一个高大的人影,他的步伐稳健,目的明确,走出来的人是林涛涛。
他背对着他们窗前停留了好一会儿,最终挪动了脚步往另一侧走去,片刻后,他们听到了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他们那辆老爷车能动了,如此说来一定是诺曼修理好的。
影片中每位死者都随着车陷入了沼泽,直至最后结束的片段,才得以重见天日,很显然林涛涛半夜开车是为了将车开离此处,并且极其有可能会随车一起堕入沼泽。
但是林涛涛没道理这么做,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此时的他已全然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一定是毫无知觉如梦游般在做这件事,同样在房间里的余灿也是如此。
“晚餐?”
凌厉和宋成双同时想到了这个可能,并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有他们吃了晚餐,而目前拥有正常行为的只有他们二人,看来贝茨旅馆的设定是没有食用晚餐的人就被死亡条件选中。
“宋,他来了!”凌厉神情警惕,他一直紧盯窗外的视野中出现了诺曼的身影。
不再是那个有着消瘦身型的男人,而是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妇人衣裙的女人身影,她的目标是在浴室里的余灿。
不管他们想救余灿或者是林涛涛,他们都要走出这间房间,而从诺曼之前的对话中,很明确离开房间不是必死条件,只是一离开房间,变相直视于死亡条件,其实对于参与者而言,从来就没有选择。
诺曼的走路速度惊人地快,转瞬间到达了他们的房门口,脚步声并未有片刻的犹豫,直接往隔壁而去。
如果他们想出了解救的办法,那他们在搭救余灿的同时,林涛涛极大可能就危在旦夕了,那片沼泽离此处不远,他是驾车而去的,落入沼泽是分分钟钟的事。但是如果他们在诺曼走进余灿房间并且谋杀他的话,他们或许可以直冲向外去救林涛涛。
二选一的概率,也未必能救到其中一人。
换做从前的宋成双,凌厉相信他或许是直接躺平入睡的节奏,然而此时他神情严肃,额间隐隐可见跳突的青筋。
他变了,他是真的在努力思索如何可以拯救同伴。
宋成双说道:“凌厉。”
“嗯。”
“我不是来拯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