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挑眉:“比如?”
柯向阳说:“每天晚上七八点这样,楼里每户人家的灯光就会亮起,但是昨天和前天明显亮着的房间变少了。”
文静也点头:“我们实在无事可做,一直在看窗外,所以肯定没记错,但是有一间除外。”
柯向阳疯狂点头:“对的,有一间由始至终是黑的。可能没人住吧,我们就是觉得奇怪罢了,对面那楼每间房都有租客,唯独那间一直没有亮灯。”
凌厉不抱希望地问:“知道恐怖悬疑大师希区柯克吗?”
柯向阳和文静:“知道。”
凌厉又问:“知道后窗吗?”
柯向阳和文静:“不知道。”
凌厉:“......”
在凌厉大致说了下影片的大致剧情后,柯向阳瞪大了眼:“所以对面有个凶手?”
“是。”
“不亮灯的房间说明已经有人死了,而且被分尸了,被埋在了其他某个地方。”
“对。”
柯向阳立刻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招呼他们进来,面朝着隔壁大楼,开始说了起来:“共三层,一楼从左到右,依次是芭蕾舞家,年迈的老夫妻,独居女郎且看样子像是个作家,教师,单身上班族男人。二楼从左到右,依次是单身上班族女人,画家,学生族,音乐家,年轻夫妻。三楼从左到右,独居养狗的老妇人,无人住的房间,独居男人职业不明,厨师,医生。”
陆文多翘起拇指:“牛逼啊!”
文静长得就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说起话来也轻声细语的:“我们实在是无趣,每天只能透窗看对面的楼层了。”
“可是你们连别人的职业都注意到了,这个观察相当细致入微了。”凌厉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们两人触发了自己盲盒的技能。
柯向阳说:“其实挺好区分的,比如那个作家,她每天清晨开始就坐在书桌前爬格子,一坐好久,还时不时打电话眉头紧皱,像是被人催稿。至于舞蹈家,厨师,教师什么的,因为他们身着这样的特殊服饰,也有学生在教师家补课。”
文静点头:“目前房间已经暗掉的是二楼的年轻夫妇和一楼的单身上班族男人,还有那间一直没亮起的房间。”
凌厉说:“影片里的凶手是丈夫,不过盲盒世界不会根据影片走,但是毫无意外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宋成双说:“还有让我们打扫楼层,我觉得也是线索。”
凌厉看向了柯向阳他们:“你们连打扫清理也没有做?”
柯向阳和文静面面相觑,显然这两人压根没有意识到要完成任务的重要性。
富闲发表了高见:“看来盲盒对你们有所偏爱啊,什么任务也不做,竟然能茍到现在。”
柯向阳急忙摇头:“纠正纠正,不是我们不做,是我们真的不懂,我胆子也小。”
现在正是白日,他能看清对面大致的举动,不是每间房都有人,那名芭蕾舞者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宋成双走到了凌厉边上,他平静的语调划入了耳内:“柯向阳和文静,无意中他们已经扮演了影片的角色,那个观察细致入微从而发现命案的男主。”
“后窗真的相当有意思,在感叹男主发现命案找到凶手的同时,也会让人思考一个问题,偷窥的行为当真是正确的吗?男主可是拿着望远镜挨家挨户的观察,完全侵犯了他人的隐私。”
凌厉说:“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清理楼层。”
这个看似只是为了免去房租而给他们的工作,实际是参与者内心都明白这是盲盒世界NPC的任务之一,完成与否决定着死亡条件的筛选。
楼层的构造很简单,只是每层楼多了一间杂物房,里面无非是些住客扔出来不要的东西,破旧的家具,破损的碗碟,撕碎的书籍诸如此类等等。只是杂物房像是许久无人擦拭过的样子,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他们找了些打扫工具从一楼往上开始了清理工作。
他们所能做到的无非是扫除灰尘而已,期间为了打发时间,他们又详细说了下影片的完整剧情。
文静和柯向阳听得相当仔细,凌厉说道精彩之处的时候,他们还会吸气凝神,全然一副聚精会神又赞叹不已的模样。
打扫过程进行得相当顺利,到了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无事可做了。凌厉提议如果凶手就在对面的大楼,他们不如到对面去勘察一番。陆文多完全赞同发小的提议,按照之前的经验,如果他们找到了线索或者凶手,大可以让丹佛斯警官插手相帮。
宋成双倚墙皱眉,不发一语。凌厉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可宋成双也没法说出他觉得奇怪的地方。陆文多还坐着轮椅,因此他就在房间里等他们,其余人都走到了隔壁的楼房。
白天,对面楼的住客很少,他们先去了二楼最右的年轻夫妇的门前,这是除了那间从未亮起的房间外第一间暗掉的公寓。
富闲说:“我们能不能撬开房门进去检查检查?”
宋成双点头,然而这一次无论他们使用了何种手段,门就像是被封死了一样,根本打不开。
凌厉说:“看来这一次,盲盒世界是不会让我们随意进入这栋楼的房间的,房间里若是存在某些证据,这就太显而易见了,我们岂不是很快就破了局。”
正在众人商讨的时候,有个戴着金丝眼镜框的年轻男人走了上来,见一群陌生人站在门口,面露警惕之色:“你们是?”
富闲立马说:“我们是隔壁楼新搬来的,是这间公寓主人的朋友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