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间里,这两栋相邻的公寓楼充满着人间的烟火气。未去上班的住客都在忙碌着,音乐家在弹琴奏乐,舞蹈家随着广播里的乐声练习着芭蕾,厨师正在研究菜谱,厨房的窗户打开着,时不时传来阵阵香气,一切平静又充满生机。
突然,随着轻声的犬吠,一条贵宾犬直奔花园而来,对着花坛的一处不停地吠叫着,还不停用前爪刨着柔软的土地。
“哦,菲迪,你这坏孩子,又往楼下跑了!”
一位老太太匆匆下来,她想将小狗抱进怀里,可狗两脚抓地,似乎并不愿意随她离开,眼珠子紧紧盯着前方的土地,鼻子还不停地动来动去。
狗闻到了尸体的气味,尸体就埋在这花园里。
凌厉猛然抬头,小狗闹出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很多住客的目光,很多人探窗,饶有兴趣地往着下方。
凌厉一一扫过每张陌生的脸,可却看不出他们的任何异样。
老太太费了好大劲才将小狗抱回了楼,嘴里却念叨着:“你这坏孩子,菲迪,你是在做什么呢?寻宝藏?莫非这花坛底下还埋了什么不成?”
凌厉的心猛然一沉,这条狗怕是命不久矣了,影片中狗也是因此举动而遭到了“灭口”,只是老太太无意的话语和他们几人在此的举动不知是否会让凶手侧目。
凌厉脑海中反复盘旋着这几人谁是凶手的可能性,宋成双拄着拐杖,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轻飘飘地说了句:“冷静,也许不在他们之中。”
凌厉回头:“他在暗处?”
“也许,走,先回房。”
他们回到住处的时候,赵越正从杂物间走出,他手里拿着清扫工具,看来已经结束了一轮的打扫工作。他看见他们也不打招呼,急忙就回了房。其余人都去了同一间房,继续探讨剧情。
陆文多坐在轮椅上,却莫名有种将轮椅当成坐骑的优越感,他说:“我觉得有两种思路。”
富闲抬眉,一脸“你能想出什么好主意”的嘲讽表情,“洗耳恭听。”
“尸体绝对就在花园里,我们可以直接报警!或者我们几人想法子拖住隔壁楼,然后我们去挖尸体!等找到了尸体就百口莫辩了!”
富闲的眉间皱成了一座山,毫不客气地说:“错漏百出!直接报警估计根本没人理,别人还以为是恶作剧,挖尸体就更扯淡了,你一挖,你估计今晚就凉了。”
陆文多:“......”
“你提醒了我,稍等。”
宋成双用房间里的电话给丹佛斯警官所在的警署打了电话,他们的回复是丹佛斯警官正在休假,暂无法联系上。
陆文多说:“这盲盒世界的规划还真是清晰明了,不让我们有任何的快捷方式可走,直接安排NPC休假。”
凌厉摇头:“可不止,即使他在,我们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随意说出这里所发生的事,总之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尸体就在花园里,如今要知道的是凶手是谁的线索,我想等知道了凶手,挖尸体和通知警方博一下时间倒是个选择。”
一直插不上话的文静和柯向阳只是静静地站在后边。
余灿觉得他们二人太过拘束,边帮着说了几句客套话,文静他们摆摆手只说他们没有意见,跟着大佬们就成。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余灿笑道:“集思广益嘛。”
“那个。”柯向阳说话的声音比文静还低,他的胆子比文静还小:“我觉得吧,我们可以推测下凶手的可能性,先不提那从未亮起的房间,目前暗掉的三间公寓分别都是一至三楼最右侧的三间,你说如果他们都是被人杀的,这说明了什么?”
林涛涛说:“二楼那间是一对年轻夫妇,你为什么会说他们被人杀了?”
柯向阳说:“猜测而已,这三间逐一被杀,也太巧了,年轻夫妻去旅行了,感觉保不齐失踪了被杀了也有可能。”
凌厉说:“这么多人,要说谁是凶手都有可能,我们至今都没有任何凶手的线索。”
宋成双说:“除了出门的人,没有人回来过,起码我的耳朵是这么告诉我的。”
柯向阳忙说:“我肯定,我一直留意着呢,没人回来过。”
陆文多有些高兴:“那岂不是就可以筛除掉一批人了!哈哈,现在剩下的是音乐家,作家,芭蕾舞家,独居养狗老妇人,学生族,厨师。”
虽说这是观察力的一种,但是凌厉总觉得这样是不是过于简单了些,回头却见宋成双始终正脸对着窗外。
“宋,怎么了?”
“从在花园的时候,就有人盯着我们,我能感受到视线,但是不知道是谁,也推测不出是几楼。”
陆文多说:“那岂不是更能说明凶手就在现有的人里!”
富闲直摇头:“看谁都像凶手,看谁都不是凶手。”
陆文多想理他,又不想理他,最后决定还是不理他。回头看见凌厉在桌旁拿着纸笔写写停停。
“老凌,你在做什么?”
“就算是盲盒世界重新编排的剧情,但是逻辑必须是成立且有迹可循的。”凌厉在纸上简单地写上了对面公寓楼的大致情况,在右侧三处房间上直接划上了横线。
“这三间是已经被灭灯了,也就是有人死亡,单身上班族,年轻夫妻和医生,这三人如果都是被凶手所杀,那势必有其原因,我不认为套着希区柯克大名的盲盒,会无差别杀人。”
柯向阳反问:“那岂不是还是要去对面找线索?”
凌厉说:“是,我觉得即便凶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