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手里的罐头,打算去厕所找她们,而此时余灿和赵对对正从厕所出来,她们不知在说些什么,余灿甚至是凑近赵对对耳朵说的,还不忘捂着嘴。
她们看见了安乐心,又瞬间不说话了,赵对对只问她是不是食物都安排妥当了,安乐心找了个借口,将赵对对喊去了厕所。
她要和赵对对绑定,她要知道自己的牌面数字,
面对安乐心的疑惑,赵对对有些摸不着头脑,嘴上说着余灿不是帮你看过了,却还是以实际行动替她再次验证。
“乐乐,你怎么回事,神情也是奇奇怪怪的,要是不舒服就和余灿说,她不仅是个护士,更是个高级奶妈,保你百病全消。”
又是余灿?
安乐心有些失望,她们分明才是最好的朋友,幼时的友谊,如今的重逢,难道不是最难得可贵的友情?为什么老要提余灿......一想起余灿,安乐心就有些烦躁,她分明那个那个林涛涛走得更近,这人连群都不能加,还是个通缉犯......
“梅花十,数字是十,乐乐,我也是十,哈哈,不过是方块,一样啦,咱们又可以在同一层了,那就是七十层!不知道其他人现在走到哪一步了,我其实还挺担心他们的,我一个弱者干嘛去挂念强者,哈哈。”
安乐心只觉得赵对对嘴一张一合地说了许多话,她没听清,但是却清楚知道了她的牌面是梅花十。
和余灿告诉她的完全一样,她没有欺骗她?还是两个人都在欺骗她?
“对对,我是可以相信你的,是不是。”
这话可把赵对对给惹怒了,她强压着不满,语气有些暴躁:“乐乐,你几个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应该相信你的。”
“什么叫应该?”赵对对这下彻底怒了,她松开了安乐心,甚至往后退了一大步:“你是怀疑余灿,也怀疑我了吧?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大家都能活着出去,一个也别落,真要是折了谁,那也是运气是注定的,但是我绝不会害朋友。”
安乐心无力地蹲坐在地,她头疼得厉害,发现自己看不清真假,分不清是非。
赵对对努力调整了心态,换位思考,也不能太过责怪安乐心,她们久别重逢,且她目前都没有队友,想必她的内心是很纠结挣扎的。
她们回休息室的时候,余灿将剩余的事都做完了,甚至还洗了几个没见过的水果。
她招呼她们坐下,三人默默地吃着饭,再也没说什么话。
当那两个男人去了书房后,余灿将良城叫醒了,说也给他准备了一份食物,现在就可以吃。
良城只是有些醉酒,睡得也很浅,吃了几口面条,余灿便让他和安乐心进行了绑定。
“我只是觉得你面色不对,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以防万一,我们可以再次互相监督下,只是对方的技能我们控制不了。”
良城已是放任无所谓的态度了,他木讷地接过了手机,宣告了梅花十。
“乐乐,你要是再有所怀疑,我就没辙了,或许你可以在范围内选择另外两个。”
良城懒得计较她们在搞些什么名堂,他又开了瓶酒,就窝沙发上醉生梦死去了。
“我......”安乐心头脑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自己该不该道歉,“我......”
赵对对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我看未必是乐乐的问题。”余灿放下了筷子,小勺搅动着咖啡:“嗯,也许是那个男人的问题,你们懂我意思。”
林涛涛对凌厉点了下头。
双子楼的第六十八层,凌厉,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林涛涛,严齐,老人,还有于向安都在这一层,其余还有六人,是凌厉见过聚集参与者最多的楼层了。
男生拍了下凌厉的肩:“看你表情,是不是有认识的朋友?”
凌厉点头。
“那不错,大家一起,可以继续往上冲,不用怕被人坑了,我......可以相信你的朋友吧。”男生耸耸肩:“恕我直言啊,我可以相信你,可是你的朋友们?”
林涛涛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回了句:“看来是被你队友给坑怕了?”
男生笑了:“可不,我连打游戏都被人坑,顺带说一句我叫做寻修。”
没有了组队固定人数的限制,一切就显得容易多了,凌厉,林涛涛,寻修和严齐直接组了队。林涛涛让他们等等,他看见了那个老人,并邀请他入队,神情故意掠开了于向安。
老人面对他的邀请,显得很开心。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了,凌厉再次打开了那本《不同的选择和节点》。
“你和他认识?”于向安坐在了凌厉身侧,书架阻挡了外面的视线。
凌厉不认识于向安,不知他突然前来搭话的目的。
于向安也明白是自己冒昧了,但对于恪尽职守身为警察的他来说,他执着于真相,哪怕在盲盒世界,他依旧想知道凶手是谁和凶手的意图。
“林涛涛。”
凌厉依旧打开着书,神智却游离了,林涛涛是很不错的队友,但是他的身份,他们几人心里都很清楚,因此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点,这个男人如此询问,看来是“来者不善”了。
“你想问什么?”
于向安指了指自己:“我是警察,他是我一直在追捕的嫌疑犯,我们盘查过他的底细和人际关系网络,所有调查报告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不在关系网内,你们指环的颜色一样,我想大有可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