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尖叫一声,抽出袖子里的小刀,向前捅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一直在旁装疯卖傻的严齐也傻了眼,宋成双让他不说话,他就不说话,但是事态却超过了他设想的发展。
“乐学”一直静默瘫坐着,良城因酒精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唯独剩下头脑清晰的宋成双只是冷静地看着眼前事态的失控。
秦夜雪本就肤白,被刺中了胸口,血流如注,肤色更加苍白,染血的双手有气无力地抬起又放下,她美丽的双眸染着层无助又失望的情绪。
“果然......你是不可能回心转意的,我好傻......”秦夜雪笑了。
轻柔缥缈的笑声逐渐放大,刺耳又尖锐,甚至疯癫异常。
宋清漪完全不懂她想要做什么......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宋清漪整个人往后猛冲,当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玻璃墙,她才恍然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还来不及出口喊叫,便听到秦夜雪那听似轻柔的声音可怕地在耳内不停回响。
“清漪,我们死都要在一起,你永远摆脱不了我。”
一阵翻天覆地后,宋清漪感觉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似的剧痛无比,尖锐的玻璃碎片刺入了身体,而右手是一种巨重的垂落感,疼至麻木,耳边的风急速地刮擦着脸。
在混沌的神智中,她眯眼看清了状况,此时的宋清涟悬挂在九十二层窗台之外,这一处的玻璃外墙倾数毁坏,而宋成双探出大半个身子,附身拽住了她鲜血淋漓的右手。
宋清漪单薄的身体在空中晃了晃,她努力攀附着左手想抓紧宋成双的右臂,无奈她稍加动作变化会下落一分。
秦夜雪应该已经死了......
宋清漪这般想着,仿佛更多了求生的意志,她大喊道:“宋成双!你是来救我的!你快救救我,想办法拉我上去!”
宋成双平静地说道:“告诉我一个救你的理由,因为你没对我说实话?”
宋清漪面露惊恐,神情恐惧地大喊着:“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无关痛痒的小事?”宋成双笑了,他轻微的嘲讽堪比寒风刺骨:“宋小姐,你可没告诉我,宋睿泽让你弄死我的事。”
宋清漪彻底崩溃了,宛如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我没有!”
宋成双却步步紧逼:“他难道没让你在我的车上动手脚?”
宋清漪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不停重复的“我没有”在宋成双眼里不值一提。
“我不是来救你的,只是来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
宋清漪心如死灰,脑海中杂乱纷飞,那宋成双为什么抓住她......不是来救她的,还能为了什么?
“我在盲盒世界呆了太久了,总想找点刺激。”
宋成双这话彻底激怒了濒死的宋清漪,她不甘且愤怒,狂叫着:“你凭什么耍着我玩!”
“你不也被宋睿泽耍着玩?”宋成双冷漠地笑着:“和他比起来,我算是厚道得多,起码死也要让你死个明白......”
宋成双没有松手,却也没有尽力,两手之间的滑腻的鲜血让宋清漪的身体不断下落。
在她的惊恐中,宋成双平静的话语堪比锋利的剪刀,斩断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复刻参与者,我没有欺骗你,但是你亲手刺入她胸口的正是秦夜雪本人,当然你也无所谓,毕竟对于你来说,名利远比她来的重要。”
深爱过的两人即使到了两相生厌的地步,在内心深处总残有最后的温暖,宋清漪想摆脱秦夜雪,可在盲盒世界里重逢,宋成双相信秦夜雪为了能和宋清漪再次走下去,一直都在保护她。
这个长相风情万种的女人并不如外表所见的那般柔弱,参与者和复刻者有个最简单清晰的区分。
在经历了玻璃栈道后,身体上多多少少会带些伤痕,可是秦夜雪却干干净净,宋成双是怀疑过她的,尤其她对宋清漪态度的忽然转变,然而事无绝对,看似是复刻的却是秦夜雪本人,宋成双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成立的。
秦夜雪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挽回那份偏执扭曲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