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遭遇的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似的。
余灿吐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抬头看着离她稍显远的天际,那些流泪转动的眼睛,正咕噜噜地不停地转动,似乎在窥视这些参与者。
余灿的感官非常地不好,她挪开了视线,开始思考下一步。
老人吃了馒头,又给自己泡了杯茶,他没什么钱,习惯了那些粗乏的茶叶沫子,而这里的茶叶清香甘苦,味道相当地好。
余灿坐在桌前,不停地笔划和思考,“爬楼需要新的牌,那继续往上的话,要从哪里得到牌呢?”
老人原本正闭着眼,听到她这番话语,瞬间睁开了眼,混沌泛黄的双眸出现了一种异色。
余灿甚至走遍了这一层楼的每一处角落,发现也和之前的并无区别,老人招手让她坐下,不必太过心急。
“先吃点东西,姑娘,不要太着急了,总是会有出路的,你看我们都爬到这一层了,多不容易。”老人混沌的双眼也许因为缺眠的关系,开始泛起了红色。
“姑娘啊,可记得你拿到盒子里的牌时,规则的更新?”
老人指的是藏牌以及不能让对方得知一事,余灿也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接,在她进入八十层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人的,而在之后的大约十几分钟内,老人才从外出现。
她利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藏好了牌,而此时的余灿发现了其中微妙的差别,如果她和老人同事到达八十层,又要如何藏牌?
当她向老人征询了这一点后,老人也表示他到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余灿,或许是盲盒世界一种变相的屏蔽技能。
“余灿!”
熟悉的声音,林涛涛从后方跑来,他满脸写着惊喜,他甚少笑,那道伤疤随着笑容拉扯得有些扭曲。
“你怎么也在这里!”余灿心中的不安的石头落了地,没有比见到熟人让她更心安的事了,尤其还是林涛涛。
“嗯,我从楼下上来的。”林涛涛看见了老人,显示一愣,随即点了下头。
老人自然也记得林涛涛,打了招呼:“年轻人,这算是我们第三次碰面了。”
余灿却急忙忙地问:“你是怎么从楼下上来的?难道还有别的出口?我刚才又仔细查了一遍,这里没有其他出口了。”
林涛涛将她带到书房后的拐角处,这里赫然出现一道门。
“这里就有,需要扑克牌,但是未必每个人的牌都可以。”
余灿好奇:“我刚才检查得很清楚,根本没有门啊,这道门是怎么突然冒出的?”
林涛涛说:“不会啊,每一层都有,是不是在拐角处你没瞧见。”
余灿问向了老人,老人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注意到。
余灿“哦”了声,却犹豫着不敢有所举动:“规则说不能在其余参与者面前出示牌,所以我想......”
站在一旁的老人默不作声地问:“年轻人,你就是靠着内部楼梯一路走到八十层的?”
林涛涛点头:“但是并不一定能打开每一层楼的门,八十层的可以。”
老人没说什么,他说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了。
余灿和林涛涛找了个光线充足的玻璃窗前,理清现有的线索和思路。
“我特别担心你,那个玻璃栈道,我怕你撑不过去。”林涛涛看着阳光下余灿充满生机的脸,清晰地可以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
“受得伤不轻,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这还得谢谢......”
林涛涛忍不住打断了她,着急地问:“你的牌可藏好了?”
余灿点头:“藏好了,那你的呢?莫非也有盲区?”
林涛涛有点没明白,倒是余灿又问了句:“那个老人,你觉得值得信任吗?”
“我和你说过我们在第一道关卡的时候认识的。”林涛涛想起这位老人还是挺感慨的,在第一轮中,所有人都在寻找比自己牌面低的队友,唯独这位老人全然不在意,就像是无畏生死似的。
余灿忍不住问:“可靠吗?”她意思很明确,既然有内置楼梯,那就应该试试去到别的楼层,可是又不能在别的参与者面前出示扑克牌,那就需要互相的信任了,林涛涛没问题,而这位老人可就不好把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