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双说:“某种程度上我赞同余灿的做法,你不如将这件事交给警察,远比你冒险去查要好得多。”
林涛涛挺生气的,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宋成双说:“你自己去找薛凯,一定会搞出动静,万一这个时候他死了,你的处境就更麻烦了,我们的队伍中出现了一个警察,这反倒是个绝佳的助力。”
林涛涛闷叹了口气,并不说话。
可在宋成双看来,他在“从前有座山”中,直接将参与者捆绑扔在屋子里相比,他这脾气也改了许多。
“看来余灿对你影响很大。”宋成双不等他说话,又补了句:“凌厉对我的影响也很深。”
林涛涛冷不丁反讽了一句:“看出来了,比起我捆人,直接拿刀追着砍人的你才更可怕。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匡兴为。”宋成双说:“和组织有关的人,曾放,黄毛都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匡兴为了,我要知道这个组织背后的人,最好的下手点就是匡兴为。”
林涛涛点了下头,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也不过三十不到的年纪,像是走完了大半的人生,他忽然开始后悔自己过去所做的很多决定,然而这些曾是年轻气盛的他从来感受不到的。
“宋,你对盲盒有什么想法?”林涛涛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就是,嗯,余灿跟我说你们找到了不少线索,比如那个本市的电影院,现在是展览馆,你们已经查到了盲盒的源头来自这条街道,但是有没有想过更细节的事。”
果然,余灿和林涛涛私下一直有联系,林涛涛多少不想连累他们,余灿也不愿意,却仍旧和他私下保持联系。
林涛涛的心思并不缜密,能想到这么细节的一定是余灿。
“想过,除了房子,太阳,树,电影院等等能代表那条街道,其余的双面玩偶,破碎的路灯,手绢之类的,的确有些......难以理解。”
不知是否是错觉,林涛涛总觉得宋成双口中的“难以理解”的语调尤其地古怪,就像他故意着重强调似的,并非难以理解,反而是太容易理解了。
林涛涛被自己的脑洞给惊吓了,也不懂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古怪的想法。
“难以理解?”
“是的,难以理解。”宋成双的语气又缓和了下,平静地说:“这些都是寻常的随身物品,并不少见,没什么线索。”
“那我倒有。”林涛涛从口袋里摸索出了一个金属物件,他将捏住尖端轻轻一掰,这是把折迭小刀。
“这东西跟了我很多年了,而这一次我所兑换到的盲盒里就有这把折迭小刀,看盲盒的形状,和我手里的这把几乎一样。还有项链盲盒,我和余灿都有这个,但是余灿认出了这正是她项链的款式,她有枚心型的戒指,串在项链上,就是这样的款式。”林涛涛深吸了口气,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之前的盲盒也有像手绢这样的随身物品,可它仅仅只是条手绢,但是这一次,出现的盲盒是我自己的物品,如此想来,不免有些可怕。”
宋成双默不作声。
这个男人很喜欢保持沉默,在很多次本该有结论的时候,他总是以沉默代替了回答,这很像是他的作风却又不像是他的性格。
林涛涛见惯了三教九流的人,阅人无数的他可以肯定宋成双一定隐瞒了什么。
“宋,也许我们这些人都曾出现在那条街上,我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在同一个时间,我们都出现在了那条街上,然后发生了什么。”
而同一天,余灿也将这个情况发布在了群聊之中,不禁一片哗然。盲盒是自己的随身物,这是相当可怕的事,虽然余灿也表明她这样的款式并不少见,可赵对对却认为这根本就是同一条,而此时于向安也说了让人震惊的事。
他先前闯关的时候,曾有个盲盒长得很像是卡片证件一类的,尤其下方还挂着吊绳,直到余灿说起了这件事,他再仔细一看,那个盲盒根本就是个证件,不仅如此还是他自己的证件。
赵对对再次反驳,就一个长方形的卡片,你能看出个什么鬼。
而于向安的回答却是,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他的证件被子弹打飞了,右下角破了个缺口,而这个盲盒在同样的地方有着一样的缺口。
至此,整个【求放过】群鸦雀无声,一连沉默了好几天。
周一晚上,凌厉拿着钥匙去了宋成双的家,他察觉到一路上似乎有些不对劲,可回头的时候并无明显异样,直觉告诉他,也许是被人跟踪了,目的自然只有盲盒。
他给宋成双发了消息,宋成双有事耽搁了,让凌厉照旧去他家就好,毕竟他所住的小区强大的安保系统并不是闹着玩的。
十一点的时候,宋成双还没回来。
凌厉从保险柜里翻腾出了自己的盲盒,一个又一个,他拿在手里不停地看着,从最初让他察觉异样的盲盒树开始,一切就开始往失控的趋势发展了。
尤其宋成双的这棵树,和他们几人的都不太一样,凌厉最初是发现树的角度存在问题,就像是以不同的视角看去,而宋成双的这棵树,原是树叶和树枝的地方却被大片的圆形物所覆盖。凌厉不抱希望地搜了几个关键词,树木,品种,圆形,而显示的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生命之树。
这是一种在犹太教中使用的神秘符号,又称之为卡巴拉生命之树,生命之树的构造中含有十个圆圈,虽然本体和宋成双的这个盲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