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涵这队的五个人,分别还有童义,兰霓,李南和倪央。
她们自愿和凌厉他们靠拢,这就有了些底气,甚至提出了分配食物和水。
费深也是半个明白人,面对这样的要求,在数量上就压了他一头的其余队伍,他不能行事太过张狂。吕正奇本就浑身不舒服,一听到还要分食物,更是火冒三丈,无奈看到费深的神色,也不好多说什么,骂骂咧咧地将一大桶水移了出来。
他气喘吁吁地说:“就这么点了,每人最多还有一杯的量,杯子数都不够。”
陆文多怼了嘴:“几人用一杯,在这里谁还这么讲究。”
陆文多拿了个杯子,从大桶里倒满了一杯,才抿上杯沿,就瞅到杯底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他凑到鼻子下仔细一看,似乎是一颗牙齿,顿时手一抖,洒了一地的水,一颗泛黄的牙齿横在地上,直教人恶心又哆嗦。
兰霓直接干呕了下,她觉得这纯净的水也泛着奇怪的颜色,皱眉道:“这水里有什么啊,好脏啊!”
吕正奇开口想说什么,一张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用手一抹,满手的血,掌心里还落了几颗牙。他的队友见状都惊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
尧晓冬愣了愣,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了啊......是不是磕到牙了!”
吕正奇连连摇头,胡乱摆手否认道:“没有啊!我一直好好的啊!”
他的胳膊肘蔓延至手臂出现了大块大块的红肿,其余参与者的神情越来越微妙,孙灵涵忍不住喊道:“你该不会是感染了吧!啊!我想起来了!你触碰过那里面的尸体!”
她这么一喊,无疑是坐镇了推测,而吕正奇也从无措彻底变成了疯狂,在有限的空间里胡乱冲撞着,一时之间场面乱做了一团。
“我......我没有啊!”吕正奇横冲乱撞,抓住了孙灵涵的队友李南,死命地钳住了她的双臂,大喊道:“我不是!我没有感染!我一定是哪里不舒服了!你们不是在医药箱里看到药了么!给我吃药我就会好了!”
他松开了李南,又抓住了另一个人,倪央。
宋成双不可能仍由他发疯下去,就在他预备做出什么举动之时,林涛涛按住了他的肩,因为他已经看到在吕正奇身后站着费深,他高高举起了一把破烂的椅子,一口气砸了下去。
费深的动作快狠准,吕正奇捂着流血的脑袋,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费深找到了些绳子,指挥着尧晓冬和李尔云将他捆扎个严实。这两人有些犹豫,谁都不想去触碰他,可是面对费深,眼里透露着害怕,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不触碰他皮肤的同时,将他捆了个严实。
李南和倪央则互相抱着大声哭泣,她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而最傻眼的是呆呆站着的陆文多。
他刚才用嘴唇抿了杯沿,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无法确认是否喝下了水。
凌厉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轻声说:“记不记得在从前有座山里,你也以为自己快死了,但是有幸运值加持,淡定啊,多哥。”
宋成双说:“吕正奇大概率是中招了,如果被他触碰过的人就会死,那盲盒世界就太无理了,毕竟才第二日,又是如此逼仄狭窄的空间,团灭太容易了,盲盒不会这样做。”
“不......不好说吧。”童义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地说:“你看他就是因为触碰了尸体,所以感染了,他碰到了其他参与者,也同样会中招,这个逻辑难道不正确么?”
陆文多听闻,整个人更不好了。
富闲一把勾住了陆文多,大笑着:“你看,我也碰了你,你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陆文多有瞬间的迟疑,可下一秒却狠狠地推开了他,他满脸只剩下怒气。
“富闲!你疯了吧你!我要中招了,你也玩完了!你还想不想活着出去了!你他妈的给我滚远一点!”
富闲沉默了,他本想尽力扯个笑,示意他没事,却似乎什么表情也做不出。
“多哥,你先冷静,你给我过来!”凌厉上前一步。
可陆文多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后退了大步,几乎是挨着左侧的房门了,大喊道:“都给我走开!是发小才提醒你远离我,你听懂没有啊!”
陆文多这性子看似中二又温和,实则在触碰到底线的时候压根不好惹,凌厉觉得既然他想冷静,还是不要去试探他的防御底线,他回头扔了包压缩饼干过去。
“向真二代学习,在盲盒世界里也要好好吃饭。”
凌厉这么一说,陆文多瞬间想起了富闲在盲盒中拼命干饭的滑稽模样,那些不怎么好吃的食物他都可以吃得津津有味,一度让他以为这就是个假二代。
他揉了下发红的眼眶:“我不要吃,没水的情况下,这个饼干是会噎死人的,老凌。”
这边的气氛算是缓和了,可那头却闹得更凶了,李南和倪央也手拉手坐到了陆文多的边上,她们一想到自己的结果,就忍不住小声啜泣。
事已至此,离开盲盒世界是最快结束这一切的方式。
吕正奇的情况很不好,他清醒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试图挣扎和哭喊,但都没有任何作用,而到了晚上,他的情况就更糟了。
吕正奇开始呕吐和腹泻,排泄物黏湿了他全身,血腥和酸臭味开始蔓延,很快密布在整个地下室里。
富闲为了缓解气氛,隔空高喊陆文多:“多哥,你淡定吧,我们一个也逃不掉。”
陆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