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厉的神情坚定:“我们走到了另一侧的边界,那里也有棺材,还有空地和巨大的挖掘机,我猜测有许多棺材被埋入了土地,因为在上面放有项链戒指等等,是在缅怀亲人。”
宋成双明白了凌厉和他已经想到了一块儿。
凌厉又说:“我们是根据路边的指示牌找到这里的,那块指示牌上还缺了一个标注的方向,在最前方,估计还要走上一段路,我想一切的根源就是在那里。”
“推理得很正确,无人烟的死城,铅制的棺材,困住伤员的地下室,碘片的药盒还有这些看似因感染疾病而死亡的人......大片的皮肤脱落,血流不止,内脏融化,这都是DNA被严重损坏的结果......”
走廊外传来纷沓而至的脚步声,还有隐隐的求救声。
凌厉眉梢一挑:“多哥和富闲啊!”
他们推门而出,果然是陆文多和富闲,他们一左一右架着瘫软的文静,朝着他们这头跑来,陆文多眼尖,朝着凌厉拼命大喊道:“快跑啊!老凌!大部队来了!”
凌厉还没听到声音,却见手腕被宋成双拽紧,连带着往前跑去。
身后除了富闲和陆文多二人的喊叫,他听见了另一种声音,不是脚步,而是什么东西摩擦在地上的声音。
是那些异形之物,或者应该说是那些已经死去腐烂的人身上的一切被重塑的怪物。
除此之外,四周的墙壁仿佛有无数的藤蔓四散二开,只是这些像是天女散花般的藤蔓是浓稠的血浆之色,无孔不入地朝着每一处空白之地侵蚀。
陆文多还在身后大喊:“不要碰到它们!会死人的!”
它们跑到了楼梯口,却见下方同样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涌来,他们继而转去了楼上,才转了个弯,却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朝下猛地冲刺而来。
他大喊着:“让开!”
随即眼前是明亮的火光之色,身后瞬间腾起了熊熊烈火,刺鼻的烟味熏得陆文多眼前一黑,他吼道:“林涛涛!你快把我点着了!”
富闲腿脚飞快,觉得两人托一人还不如他自己一人来得省时省力,他将文静抗在了肩上,朝着火光瞥了眼,大叫不好。
“没用!这些东西压住了火,很快就熄的!”
“你们快闪开!”林涛涛火速冲到了拐角处:“我再来一次,你们别想这么多,往下跑就完事了,先离开医院!”
他们尽量靠近了墙壁,身后再次火光冲天,可就在瞬间,所有的一切仿佛定格了,污血不再游动,凌厉看见了和林涛涛并排而战的罗晓英,仿佛知道了什么。
是她的技能,她能够在时间上进行缓冲。
所有人一股脑地往下直冲,随即撒腿就跑!
当他们一口气冲出医院的时候,陆文多摆摆手让他们停下来,他将文静从富闲肩头抗向自己的。
“真二代,有难同当哈!”
就在此时,还笑嘻嘻的陆文多定格了表情,仿佛不敢置信似地抽搐着嘴角。
冷白的月色下,医院每一栋大楼的窗口敞开着,只留下黑漆漆的洞口,而此时红色的血浆从窗口,大门,砖缝间喷薄而出,无孔不入地钻入了每一处缝隙,又从其间喷射而出。
黑幕下,这一栋栋的大楼正被一种浓稠的颜色所浸染,游动的诡异液体正将大楼覆盖,它们蠕动的速度愈发的迅捷,沿着墙壁一路而下,覆盖了草坪和植被,朝着参与者进军。
“跑!”
所有人撒腿朝着大路疯狂地开跑,他们跑过了一个又一个街口,不知谁喊了一声“往居民楼的方向跑啊!”
正当他们预备左拐之时,那成群密布的居民住宅同样被污血所侵蚀,稀薄的月色下每一栋或高或矮的楼房都因游动的血水在视野中形成一种晃动的错觉。
密密麻麻,匍匐不止,仿佛整个世界都将被血水浸透,空气里的血腥臭味熏得人头昏脑胀,参与者们再次掉头,只能不停地择其余的方向狂奔。
宁静的深夜中,参与者的喘息和脚步声成了这世界唯一的声音。
他们几乎跑便了每一处角落,期间又有其余的参与者加入,所有人紧紧咬着牙关,凭着生存的本能,只顾往前奔跑,即便双腿累得发软发麻,也铆足劲儿一口气往前直冲。
当血水蔓延了每一寸土地每一栋建筑时,他们被逼退到了最后的角落,眼前赫然出现的是那处地下室。
如果说那些异形的巨物和蔓延的血水都是那些死去的尸体引起的,势必地下室也是一样的惨状,因为在左侧房间里就有消防员的尸体,而在地下室的正屋里躺着吕正奇的尸体。
身后异动迫在眉睫,宋成双几乎不假思索地说:“走!进去!”
陆文多错愕:“爱......豆大佬......不行吧,里面一定也很惨烈。”
林涛涛却说:“吕正奇被感染后,我就把左侧的房门给关上了,我们可以去右侧贮藏食物的房间。”
“重点不是这个。”宋成双说:“地下室可以让我们做一些抵抗。”
凌厉点头,急促地说:“我们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在地下室,对于我们来说,这里是起源,而在吕正奇死亡的一天之内,我们依旧能够安然无恙,我愿意赌上一赌。”
凌厉第一个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他微微皱了下眉,的确有难闻的气味,可比起外面,已经好上许多。
回头是黑压压几乎遮云蔽月的灾难,其余人无暇顾及其他,一股脑栽了进去。
吕正奇的尸体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