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不远处,原本血肉化成了未干的血水只留森森白骨的吕正奇,在他们进入地下室的瞬间,血污如同地下室外的情形一样,疯狂地朝着他们涌来。
参与者不敢耽搁,疯狂地跑向了右侧的房间,挤满了参与者们黑压压的身影,一共十八位参与者。
不见的人是柯向阳,寻修和牧策。
文静已经清醒了,一想起柯向阳就眼泪直流。
屋外形势严峻,估计已经到了全城覆没的状态,文静是亲眼所见柯向阳是如何沦陷的,那寻修和牧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何止是这三个消失的队友,在宋成双的耳内,屋外的游走蠕动几乎波涛汹涌,这些污血完全是因为参与者的出现而开始对他们攻击的,可一旦听不见响声,它们就会迷失方向。
但是......宋成双认为这无非只是个缓兵之计,换而言之,对他们再次发起进攻,席卷地下室根本就是早晚的问题。
而此时他们的谈话声已经惊扰到了了另外两处房间里的异像,所有人都清晰地听见从左边传来的异响,那种缓缓流过带着腐臭的致命气息让他们大惊失色。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寻找衣物布条之类的东西往门缝间塞去,他们不停地迭加各种能利用的物品,指望能撑到天亮。
宋成双敏捷地向上一跃,打碎了头顶的灯泡,他们屏息静默,房间的异动虽未停歇,却明显地放慢了脚步。
终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灰蒙蒙地地下室窗户,带给了所有参与者生存的希望。
当视线逐渐明亮,他们才发现那些用来堵塞门缝和遮掩门框的布条衣服的最外层都开始明显出现了血痕的印记,但凡再拖上一会儿,结局难以预计。
陆文多大松了口气,当他疲倦地瘫坐于地的时候,绝望地抬头,只问了句:“这座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人死去的人到底被感染了什么疾病!”
“这不是一种病毒,而一种人为造成的辐射病。”
费深若有所思:“辐射病?难怪我觉得略显眼熟,这么一想,的确很像。”
富闲说:“辐射病?那个消防员的症状的确像是被过度辐射后的症状,可这得要多大剂量的辐射才能把人变成那样,这里又没有核电站。”
“不,有。”宋成双说:“昨天我们在十字路口分开的时候,你们有谁径直往最前方走到过底?”
他们纷纷摇头,孙灵涵甚至表示说她们倒是一直往前走的,可是在步行一段路后看到了指示牌后,她们就拐道了。
宋成双说:“昨晚,我们在医院附近的那个指示牌上曾看到一个向前的标识,只是地标被抹去了,我想那个就是通往核电站的方向。”
陆文多反复消化着这个结论,这让他想起了不少的新闻,问道:“是不是类似当年切尔诺贝利的核泄漏事故。”
“没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房间里看到了消防员的尸体。”宋成双说:“不管这个城市发生了什么导致了核泄漏这样严重的事故,但是从我们一进入这个盲盒世界,反馈给我们的是核事故的结果,也就是大面积空气污染,居民的迁徙,一座废城,消防员的尸体。一旦发生了核泄漏,势必引起了巨大的爆破,即使在未知具体事故的情况下,消防员也是第一批赶到的救援人员,这一点但凡知道切尔诺贝利事故前因后果的人来说,都可以推测到。我猜测,这座城市在等待救援,并且将一部分病症最严重的或者可能受到感染最严重的人都挪到了这里。同样碘片的功效也在此,虽然救不了这些因辐射超标而罹患严重辐射病的人,但是对于其他人,在一定程度上保护甲状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