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汪山起身披了件衣服,拿起了桌上的皮夹:“凌厉也总请我吃东西,既然他朋友来了,也让我做东一次,这里附近有家炒面挺好吃的,其实我也有私心,你们多和我聊会儿,总好过我一人呆着。”
安乐心“哦”了声:“你是怕了?”
汪山想起这些就心烦:“怎么说呢,自从上回凌厉碰到了那些事,我心里就闷闷的,你们当时是没看见,他背后突然出现的血手印,可吓死人了!”
汪山让她们千万别走,他这就出去买宵夜。
安乐心看着空荡荡的值班室,总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对对,你冷不冷。”
“实话,有点。”
“我冷死了,你那个发小怎么会在这儿上班的。”
“有些看破红尘了吧。”赵对对想起了凌厉家出事的那几年,他的确是挺悲惨的,而她总邀请他来家里吃饭,就希望能让他多感受些烟火气。
“我想上厕所,乐乐,你陪我一起去吧。”赵对对原是想忍着的,但还不清楚要在这儿耗多久,憋死自己太不划算了。
她们摸索着走出了房间,走廊上光线充足,厕所也很亮堂,这让赵对对起伏不定的心多少安定了些。
寂静的走廊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显得特别清晰,站在门口的安乐心听见了厕所龙头打开水流的声音和小隔间门板咯吱的声响。
能和故友久别重逢是让她非常开心的事,虽然重逢的契机并不让人愉悦,可能找到赵对对,无疑弥补了遗憾。
站着无聊的安乐心开始想着幼年的种种趣事,然而当她想仔细思考赵对对给自己的挂件去了哪儿这件事,她真的完全想不出,她似乎对挂件有些印象,却连具体是个什么也不知道。
瞬息间,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周遭陷入了异常的宁静,就连身后的厕所里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安乐心惶恐了起来,她胆战心惊地走进了厕所,试图叫唤出赵对对,可厕所里哪儿还有什么赵对对。
空无一人。
当她怔愣的同时,走廊上响起了远去的脚步声,狂奔而出的安乐心只看见拐角处消失的背影。
“对对?”安乐心清脆的步子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响。
拐角处是大门外,今夜无月无风,可安乐心分明记得她们来的时候,天气很好,甚至能看到不少星星。
对面的楼房骤然亮起了灯,安乐心清晰地看到窗户上倒出个人影。
而就在此时,一双手扼住了她的眼耳,安乐心感觉整个人骤然向后一仰......
赵对对甩着手走出厕所的时候,门口空无一人,压根不见了安乐心。
“乐乐”的声响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当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看见了前来的汪山。
“你有看到安乐心么?”
可对方却是一脸诧异,甚至面露凶相地说:“这都几点了,你怎么在这里!”
赵对对一脸懵,可瞬间明白了什么,这个人不是真的“汪山”,只是看上去似乎没有太大恶意。
“我......”在赵对对不知如何接口,大脑疯狂乱转中,她瞥见了对面大楼的光亮,伸手一指:“那里有灯光!”
“汪山”本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懂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外人游荡在殡仪馆里,一看到对面的楼房还亮了灯,那间房似乎是冷藏室,他低头怒骂了一句,扔下赵对对就跑了。
赵对对紧跟而上,当他们跑进尸体冷藏室的时候,迎面就感觉到了湿漉漉的超低温。
“这什么情况!”“汪山”看着数十个被拉开的冷藏柜,他完全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冷藏室早就锁上了!这都发生了什么!”
赵对对却未敢挪动步子,她很清楚地明白,这里不是她所见过的殡仪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