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无辜:
“我们消息办啊,只管收拢、归档信息。
定性调查,那是行动部门的事。
我们这些人,都是文职,动动笔杆子的,没什么天翻地覆的异能。”
“是啊!”
坐在他旁边的瘦高女人吕淮接过话头,语气敷衍。
“资料都在这儿了,安处长。”
“神殿会听着是玄乎,可咱也没证据表明他们害人性命啊。
说不定就是些日子过不下去的平民,找个精神寄托。
咱们要是大张旗鼓去查,反而容易激起民变,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意思再明白不过。
古泽一唱一和般,长叹了口气,像在教育晚辈:
“安处长啊,您意气风发,可能不知道七年前的兽潮,下城区边境死了多少人吧?”
“那档案室里堆着的失踪案文件,比我们这桌子还高,最后能查清的十不存一。”
“我们不是不干事,是干多了才发现,有些事他费力不讨好,不如按规矩来,至少不出错。”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七嘴八舌,开始熟练地踢皮球。
这个说管辖权模糊,那个说证据不足,还有人嘀咕新部门刚成立,枪打出头鸟,何必强出头。
安洛静静听着,指尖在文件上轻点。
他能感觉到那些轻视、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帮老油条,打着两份工,领一份薪水,最擅长的就是把麻烦事换个说辞,原路踢回去。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的官场文化,他也算体会了一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工装,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探头进来,手里还拎着抹布和水桶。
他显然没想到里面在开会,愣了一秒,脸腾地涨红了。
“对、对不起!我走错了...我是来做清洁的......”
他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小。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只有安洛和罗渡面色如常。
有人调侃:
“小余啊,咱们局里数你最莽撞。”
小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连鞠躬就要退出去。
“等等。”
安洛忽然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