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多人要吃饭,还要赚钱。”
麦梦才搓着手:
“大帅,您是不知道,现在红河湾的农人,一个比一个精。”
“白天种田,晚上编竹器、织渔网、腌咸菜……什么都干。”
“上个月光是卖咸鸭蛋,就赚了三千多贯。”
“咸鸭蛋?”
“对,红河湾养的鸭子多,主要是防蝗虫,鸭蛋吃不完,就腌起来。”
“一开始只是自己吃,后来商队尝了说好,现在成了特产,运到交趾、九真、日南,甚至还有商贩要运去洛阳。”
陆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某一页:
“截止十月底,红河湾副业收入总计八万七千贯,预计全年能突破十二万贯。”
杨子灿听得目瞪口呆。
十二万贯,放在中原够养一支三千人的军队了。
而在红河湾,这只是“副业收入”。
“走,下去看看。”
他将望远镜塞给胡图鲁,转身下楼。
了望塔高五丈,木质结构,楼梯陡峭。
下到一半时,正遇上几个农人抬着一筐刚摘的柚子往上走。
柚子个头硕大,黄澄澄的,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让让!让让!”
抬筐的汉子喊着:
“给塔上哨兵送的,解解渴!”
杨子灿侧身让过,随口问:
“这柚子不错,卖吗?”
汉子抬头,看到杨子灿的穿着和气度,愣了一下,随即憨笑:
“贵人要是喜欢,拿几个去!不值钱,后山种了一大片,吃不完都烂在地里。”
“烂在地里?”
杨子灿皱眉:
“怎么不运出去卖?”
“运不出去啊。”
汉子放下筐,撩起简单的褂子衣襟擦把汗。
“路太难走,柚子又重,运到宋平城,烂一半,卖的钱还不够运费。”
杨子灿心中一动。
基础设施,还是基础设施。
红河湾的产出已经上来了,但物流能力还是不够,成了瓶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