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呢她会不会对妈妈生气”
南月娥苦笑道:“她并非我亲生女儿,也不知是何人掉包过来的,但这小丫头很讨我欢喜,我自然要善待于她”
常轩忽然朝屋外望去,微微一笑,随即转过头来,王妃问道:“常轩,怎么了”
常轩道:“没什么,小事一桩。”
南月娥道:“香儿,我先委屈委屈你,认你做我的干女儿,从今往后,我要加倍对你好,弥补我以往粗心大意的过失,报答你救命之恩。”
香儿舍不得与她分开,也舍不得眼前的常轩,点了点头,又道:“能不能传我传我师父与雪姐姐前来相见这事儿太过重大,我不能不告诉他们。”
南月娥道:“他们二人江湖习气太重,但武功确实极高,远胜过王府那些脓包护卫,这样吧,我将他们招进府里,赏个一官半职,让他们留下陪你,你觉得如何”
香儿笑道:“他们定然不肯,但你不妨一试。”
常轩道:“小人这就去替王妃、郡主安排此事。”
他倒退着出了房屋,穿过长廊花园,经过一座阁楼,突然被四、五个侍卫牢牢抓住,摁倒在地,又被他们用破布塞住嘴巴,绑得严实,送入阁楼上头,咚地一声,众侍卫将他掼在地上,他闷哼一声,抬起头,只见冬遥郡主目露凶光,死死望着他,狠狠说道:“常轩,你这狗奴才,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常轩目光镇定,摇了摇头,冬遥见他如此,怒火更炽,喊道:“给我狠狠地打”她平素对常轩极为钟情,但此刻得知他背叛自己,由爱生恨,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令他受尽折磨而死。
常轩突然吐出破布,身子一转,绕开侍卫,来到近处,身上绳索已然松了,冬遥大惊,不知他竟有这等妙招,怒道:“你你这是造反了么你胆敢违抗于我”
常轩说道:“冬遥郡主,王妃她并非蠢人。你若突然动手折磨于我,无论我是生是死,她都必定知晓你心中有鬼。”
冬遥郡主顿时冷汗直冒,厉声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心里怎会有鬼”
常轩朝身后侍卫望去,冬遥立即醒悟,喊道:“你们全给我到楼下去”
众侍卫依言撤走,常轩道:“你自幼倍受王妃关爱,养尊处优,性子爽直,不懂得这尔虞我诈之道,是以我对你一直客客气气的,王妃也对你爱若性命。但你若伤我,王妃便知道你在屋外偷听之事”
冬遥尖叫起来,死命摇头道:“我没有,我没有”
常轩道:“一旦她心知此事,对你便心生忌惮,你今后再难以讨她欢心,更有甚者,她会渐渐瞧你不顺眼,以为你对她心怀怨气,后果如何,你自己定能想象的出来。”
冬遥捂住耳朵,跺脚道:“我不听,我不听你的胡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常轩笑了笑,轻声道:“郡主妹子,这才是聪明人呢,有些时候,装傻充愣、忍气吞声,方才是上上之策。你今后对香儿妹子越好,王妃便越高兴,你非但不会受害,反而更能因此受益。”
冬遥抿住嘴唇,忍不住悄然啜泣起来,常轩笑道:“乖孩子,乖孩子,哭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他将冬遥揽在怀中,脸上笑容愈发欢畅,面容变得竟有些不像人了。:
四十五 星河曲
那天苍鹰与雪冰寒见香儿与生母相逢,料知她必有人照看,遂离了凉棚,回到客栈,休息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便赶往那谷梁客栈。
这客栈也算得一处极富盛名之地,楼宇极为高大,屋内屋外都布满珙桐、紫薇,当真是万紫千红、花草繁锦,两人进屋之后,有人迎了上来,说道:“可是鹏远、雪道长二位”
苍鹰点了点头,那人二话不说,领着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偏厅,也是极为宽敞。厅上坐着许多人,全数身负兵刃,空悟遁坐在正中,沙游受了伤,斜斜倚靠在椅子上。
空悟遁见二人到来,起身相迎,笑道:“鹏远兄弟,雪冰寒道长大驾光临,小弟有失远迎,实在抱歉得紧。”
雪冰寒道:“空先生,你这招走为上之计,果真令人大开眼界,不得不服。”自是怨他逃得太快,不顾义气。
空悟遁面不改色,垂首说道:“小弟功夫太差,留在那里,徒劳无益。何况沙游受了伤,我不能令她犯险。”
雪冰寒其实也不生气,只不过稍有怨言,听他解释一番,登时释然。
苍鹰则颇为不满,嚷道:“你这混球你早知那左谷丹如此厉害,怎地不先知会一声害的老子险些死在那狗贼手上。”
沙游见苍鹰对空悟遁无礼,虽然伤重,但也火冒三丈,怒道:“你对主人放尊重些”其余人朝苍鹰瞪来,眼神中却并无怒气,似乎事不关己。
空悟遁苦着脸道:“鹏远老兄,咱们昨晚才见面不到两个时辰,而此间之事,我前前后后谋划了数月,方才一举得手,当时事态紧迫。我也不能尽数告知于你。何况我虽然神机妙算,旷古罕见,但却料不到香儿姑娘竟自行跑到凉棚中去,这才生出乱子哪。”
雪冰寒听他自吹自擂,脸皮之厚,犹胜自己,不禁暗暗好笑。
苍鹰说道:“眼下咱们可有的是时间,你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了若有半点不实,老子剃光你胡子,剥光你衣服。把你与沙游姑娘一道关在泡澡桶里。”
沙游本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