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治脑,开肠破肚。又何足为奇”
铁穆耳见江堂王妃命在旦夕,心知耽搁不得,说道:“常小哥,还请即刻动手,但要千万小心。”
常轩皱眉道:“这其中有一桩天大的难处,王妃她流了这么多血,若我再开腹医治,她鲜血流尽,不等我缝合便便性命难保。”
冬遥“啊”地一声,说道:“是了。我听你说过:至亲至爱,血脉相通。伤重失血,血亲可医当年你还跟我开玩笑呢,说我如受了重伤,可用父母之血医治”
常轩斟酌道:“我确实可用亲子之血”
冬遥挽起袖管,喊道:“那便用我的血吧,只要能救我妈妈,这点血算得了什么”
常轩道:“不成。”神情有些犹豫,但语气极为坚决。
冬遥怒道:“为什么不成莫非你以往说的话是放屁么”
常轩摇头道:“这鲜血若有半分不合。反而成了致命毒药。”
冬遥急道:“我是妈妈的女儿,怎能不合你满嘴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立时让人砍了你的脑袋”
常轩转过目光,望向香儿。见她泪光闪闪,娇躯发颤,显然也极为担心,说道:“香儿姑娘。我要借你三成鲜血一用。如此王妃方有保命之望。”
凉棚内众人齐声惊呼,香儿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用我的血”
常轩道:“至亲至爱,血脉相通。你手上手环乃王妃丈夫家祖传之物。唯有最亲之人方能佩戴,可以防治百毒,否则生成剧毒,反受其害。”
香儿只觉天地倒转,喉咙苦涩,颤声道:“你你你乱说,我怎会是王妃阿姨丈夫的最亲之人”她害怕起来,四处张望,仿佛求救一般,苍鹰凑近她,在她耳边说道:“去救救你妈妈,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香儿望着王妃,见她精神愈发涣散,但眼神直望着她,泪水直流,满是依恋,顷刻间心有灵犀,心底涌出无限深情,立时嚷道:“用我的血,快些,快些”
铁穆耳愣了半晌,霎时又惊又喜,喊道:“你你也是姑姑的女儿”
冬遥尖声道:“你是我的姐姐你怎会是我姐姐我何时还有个姐姐”
常轩不理二人,拿出手套戴了,取过一根绿莹莹的皮管,两头有针,刺破香儿与王妃手腕,潜运内力,香儿手中鲜血缓缓朝王妃体内涌去。随即他取出一柄小刀,在王妃腹部缓缓划过,鲜血霎时涌开。常轩摸出一枚续命药丸,塞入王妃口中,伸手进入腹部,轻轻一转一拧,一枚尖锥赫然出现在掌心。
众人见状,无不松了口气。苍鹰凝视常轩,见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神情颇为自得,旁人只道他救活了人,心中喜悦,苍鹰却心想:“这尖锥原先并不在腹内,他不久前才放进去的。他令江堂王妃现出濒死症状,借治病之名,令她们母女二人相认,否则王妃受伤许久,怎还能救得活嗯,他手段虽然残忍了些,但确是一份好心。”
四周火光暴蹿,将凉棚中照的如同白昼,常轩又捏着细针,在王妃腹内一阵穿插。众人在旁瞧得头皮发麻,吓得纷纷闭眼,以为江堂王妃定然抵受不住,痛也要痛死过去了,谁知她居然一声不吭,昏昏沉沉,仿佛痛觉麻木。
又过了一顿饭功夫,常轩缝上她腹部伤口,面露喜色,说道:“香儿姑娘,你母亲江堂王妃她仍需你输血一个时辰,方能摆脱险境,但眼下情形已然平稳,多谢你啦。”
香儿练有上乘内力,以贪狼之法,补鲜血之稀,加上年轻健壮,此时并无大碍,听常轩这么说,心中一阵激动,轻声道:“我我这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救得了她她,谢谢你啦,常轩哥哥,若非你医术这般厉害,我就算把一身鲜血都给她,也救不活她来。”
冬遥说道:“不能老是用这位姐姐的血,否则她支持不住,快些把我的血给我妈妈。”她以“这位姐姐”相称,语气颇不客气,似乎是并不肯相认。
常轩仍摇头道:“你先随小王爷回府吧,此地仍有刺客,留在这里,非但危险,更帮不上忙,王妃眼下搬动不得,需在此休息一会儿。”
冬遥怒道:“什么叫帮不上忙你你为何帮着这外人说话我偏偏要留下来,我偏偏要把血渡给妈妈你快些听话,不然我我让人杀了你”
常轩突然大喝道:“你胡搅蛮缠什么你留在此处,徒然捣乱快些走了”
冬遥气的七窍生烟,眼神凶恶,泪水直流,咬牙道:“你你说什么你竟敢这般对我”
众侍卫见这小医官一反常态,不复往昔怯懦,竟对郡主大声吆喝,当真不要性命,心中都替他担忧。那烈武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指着常轩骂道:“大胆下人,居然敢对郡主无礼我烈武忠肝义胆,最见不得你这种可恶奴才郡主,待属下将他擒住,大卸八块”
铁穆耳皱着眉头,虽觉得常轩这奴才胆大妄为,但也知道他乃是好意,说道:“冬遥妹妹,听话,咱们先行回府。烈武,你留下三百精兵,守在此处,好生护卫,若再有什么岔子,我定严加追究。”
烈武“咦”了一声,五体投地,喊道:“小人尽忠职守,绝不敢稍有轻忽”随即灰溜溜的跑远了。
铁穆耳又握住香儿小手,柔声道:“香儿妹妹,你既然是我姑姑的女儿,与我便是一家人了。哈哈,难怪你我见面便觉投缘。”
苍鹰笑道:“小王爷,我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