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迫雨慌忙朝九狐望去,见她摇摇晃晃,苦扶脑袋,但目光满是愤恨,如同一头绝望中的母狼,她怒吼一声,踉踉跄跄朝苍鹰扑去,苍鹰抓向她脉门,九狐精力虽弱,但功夫不失,一招缠心蛇手的“眉目传情”,反取苍鹰胯下,苍鹰吓得不轻,连忙躲开,怒道:“我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抓老子这里”
血玉女津津有味的瞧着,并不指使手下夹攻,一边观望,一边推波助澜,喊道:“不错,不错这两个男子两面三刀,与那红石教主一般,你们若跟了他们走,只怕会遇上更大的惨事,到时可就追悔莫及了,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杀了,从此与咱们作伴,咱们都是女子,自然相亲相爱,绝不刁难。”
鬼魅喊道:“正是如此”提一口气,两道无形剑气分左右斩出,剑气刚刚离身,又飞身而起,半空转身,倒劈长剑,正是她生平得意招式“日月星辰”,迫雨急转长剑,身前寒霜如幕,拦住鬼魅,卜卜两声,将剑气弹开,随即一招“瑶池相会”,双剑相撞,运功一推,将鬼魅挡了回去。鬼魅本受九鼎剑法折磨,痛苦不堪,但这会儿狂性大发,苦苦忍耐剧痛,剑招丝毫不缓。
苍鹰那边独斗九狐,居然僵持不下,难以取胜,九狐内力不继,但却豁出性命,死缠烂打,苍鹰大呼小叫,引她大兜圈子,被九狐双手抓的浑身血痕,众村妇见他窝囊狼狈,无不哈哈大笑,心中只觉快意。
苍鹰喊道:“迫雨老弟,你管管你媳妇儿你再不过来,我可要对她不客气了。”
迫雨红着脸道:“这紧要关头,你还有心开这等玩笑”但鬼魅剑法太高,他不下杀手,也不奋力抢攻,始终难以取胜。他把心一横,想到:“先制住九狐姑娘,再与鹏远一道制服鬼魅”大喝一声,瞬间攻势大盛,寒霜剑气密如渔网,盖向鬼魅,鬼魅急忙劈剑,只觉手臂一阵酸软,寒气入体,极不好受,不敢正面交锋,施展轻功,在旁游走。
迫雨逼开鬼魅,返身追向苍鹰,鬼魅也赶忙追上,四人来到那水池边上,苍鹰大喝一声,忽然将九狐抛入血水里头,迫雨忙道:“手下留情,别真伤了她。”来到近处,忽然被苍鹰抓住胸口,也扔了进去。
鬼魅见状一愣,不明所以,见苍鹰双剑上下盘旋,朝自己袭来,娇叱一声,运剑反攻,架住苍鹰双剑,岂料苍鹰手上突然伸出一根树枝来,缠住她手臂,她心慌意乱,立足未稳,被苍鹰一个抱摔,一同跃入水池。
苍鹰在血池中抓住迫雨、九狐衣衫,双足一踩,启动池中机关,四人被一股猛力卷住,如同落入漩涡一般,顷刻间被血池卷入深处,那血水中亦饱含血肉纵控真气,令人精疲力竭,虚弱不堪,苍鹰隐约听见那血玉女童的怒吼声从外传来,但身在水中,却听不清楚。随即头顶上血池地板再度闭合,那些女妖即便想要追赶,也追之不及了。:
三十五 蝶恋花·生死茫茫难思量
在乱流之中,苍鹰见鬼魅、九狐都已昏迷,迫雨拨动手脚,奋力捉住九狐,将她紧紧抱在胸口,又朝苍鹰、鬼魅游去,可这水流湍急奔怒,如碗粗蟒蛇一般将人缠住,令人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苍鹰握住鬼魅手掌,内息鼓荡,助她顺气,抵御这水中毒咒,正运功到紧要关头,一股巨力推来,将苍鹰重重撞在一根凸出树枝上,登时穿过他左肋。将苍鹰钉在上头。
苍鹰闷哼一声,晕了片刻,等回过神来,鬼魅已被卷向远处,迫雨见苍鹰受伤,竭力向他游来,但这血水愈发狂烈,仿佛有许多神秘莫测的冤魂,在水下伸出手来,要将人拖入阴曹地府一般。迫雨憋不住气,力竭脱力,转眼便被带往远处。
苍鹰受伤太重,一时难以动弹,但他急中生智,以神农天香经功夫,与那树木稍稍融合,登时疼痛大减,他暗呼侥幸,知道若这树枝乃是死物,自己这初窥门径的天人合一,决计毫无效用。他振作精神,奋力一撑,登时脱出树枝,伤口处剧痛传来,他眼冒金星,险些咬碎银牙。
那河水似被苍鹰伤口吸引,源源不断,直朝他伤处涌入,苍鹰暗骂:“我一世英雄,岂能死在这粪水里头”如此一想,连自己都恶心坏了。他伤口破洞太大,洞穿腰腹,若是常人,早已身死,但苍鹰暴喝一声,使出魔音气壁,将自己全身裹住,再以贪狼内力取气养血,损益补缺,他身在水下,气息不足,很快便头晕眼花,难以支持下去。
就在这时。他在水下飞速流过,余光一瞥,见一旁石墙上有一短短事物,似是绳索。他奋起余勇,逆流冲上,一把抓住,拽了几下,忽然拐过一弯,见那绳索竟通往一处窟窿,窟窿向上延伸。苍鹰攀爬几下,脑袋露出水面,深深呼吸一口,死里逃生之后,他只觉这空气美妙至极,令人沉迷,恨不得醉死在此。
他以绳子支撑,深深呼吸片刻,爬出窟窿。见自己身子一幽暗岩洞之中,阴冷湿漉,四周空无一物,他仰天躺倒在地。只觉那血水已渗入经络血脉,浑身麻痒,无处不痛,遍体异状。他心中生出种种幻觉,一会儿见到有蚂蚁在咬自己脚踝,一会儿有蜈蚣钻入自己耳朵。一会儿又有光秃秃的公鸡来啄自己眼珠,他大喊大叫,奋力挥手,驱赶异象,但却一无所获。
迷乱之中,他脑中闪过一丝清醒,知道自己感染已深,非但受邪气侵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