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显得特别突兀,吓了她一大跳。
孙秀莲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难道是……难道是文国回来了?他忘带钥匙了?
她几乎是扑到门口,踮起脚尖,紧张地透过那个小小的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期盼的丈夫,而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完全陌生的年轻男子,表情严肃。
“谁啊?”她隔着门板,警惕地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请问是孙秀莲女士吗?”
门外的男声听起来很正式,没什么感情色彩,“我们是县纪委的工作人员,有些关于你丈夫余文国同志的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你开门配合我们的工作。”
孙秀莲的手一抖,握在手里的手机再次“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板上,屏幕瞬间裂开了几道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