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时,我就意识到“出类拔萃、出人头地”的思想在我们的人性中是多么的普遍。
不过在美国,“等级观念”还没有彻底地主宰社会与经济生活。从一个阶级通往另一个阶级的大门虽然被小心地锁住,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只要用力去推,或者有一把小小的金钥匙,或者干脆使劲敲外面的窗子,总会有一天被接纳进去。然而在印度,作为统治阶级的雅利安人却将各个等级之间的大门用巨石封死了。从那时起,每一个阶级都被永远禁锢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并且被迫永远留在那里。
这种制度的出现绝非偶然。人们“发明”这种制度既不是为了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与自己的邻居闹了别扭。在印度,等级制度的建立是恐惧的产物。僧侣、士兵、农民、手工业者——这些最早的雅利安征服者们绝望地看到,与他们征服过、掠夺过的达罗毗荼人相比,他们在数量上已远远少于被征服者,因此他们决心采取一种极端的措施,强迫那些黑人“待在他们应该待的地方”。然而,他们不仅这样做了,而且他们走得更远。他们建立了其他民族从未敢建立的一种森严的“种姓等级制度”——把宗教也拈进了他们制造的等级制度,规定婆罗门教只为三个上层阶级所独有,将那些位卑的国人排斥在神圣的精神世界之外。就这样,为了保持本阶级的纯正血统,免受出身更低微的人的玷污,每个上层阶级都为自己建立了一整套繁冗的宗教仪式以及神秘的风俗,他们以此作为保护自己的屏障,最后只有本地人能够进入由一大套毫无意义却又令人不知所措的禁忌所组成的迷宫。
如果你想了解这种制度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发生作用的,不妨这样设想一下:如果在过去的3000年中,不允许任何人超过其父亲、祖父或者曾祖父,我们的文明会是怎样?我们个人的创造精神又将会怎样呢?
各种迹象表明,印度正处在伟大的社会与精神复苏的前夜。但是,直到不久以前,印度等级社会的最高阶级、统治着所有阶层的婆罗门世袭僧侣们仍在竭力阻挠此类变革的发生。那个使他们成为无可争辩的领袖的正统宗教有一个含糊不清的名字——婆罗门教。他们所尊崇的神就是梵天。就像希腊奥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