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较之于他们浅皮肤的邻居更能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这不仅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们时感到多么奇特,更是由于我们的祖先错误的经济观念,把他们从森林中赶出来,当作廉价的劳动力在全世界兜售。每每想到我们祖先这些可耻的行为,就使我们感到不安。因为黑人奴隶制不仅仅是黑人遭受到的最大不幸,也是白人民族的最大耻辱。我们稍后会再回到这个话题上来,现在我们要先谈谈黑奴制度产生之前的非洲本来面目。
希腊人对埃及以及那些居住在尼罗河谷的含米特人很熟悉。含米特人在很早以前就占据了北非,把当地那些肤色比他们黑的民族驱赶到南方苏丹的方向,将地中海北部沿岸据为己有。“含米特”是个非常含糊的名称,他们没有像我们所看到的瑞典人和中国人那样有着鲜明的民族特征。含米特人是雅利安人和有少量黑人血统的闪米特人的混合人种,其中还夹杂着在这些侵略者首次入侵时就已存在的许多古老种族的特点。
含米特人到达非洲的时候,可能还处于游牧部落的发展阶段,他们分散在整个尼罗河流域,进而向南深入阿比西尼亚,向西远至大西洋沿岸。阿特拉斯山脉的柏柏尔人是纯正的含米特人,撒哈拉的许多游牧部落也是含米特血统。如今的阿比西尼亚人则完全和闪米特人混合,失去了大部分含米特民族的特征。生活在尼罗河流域的瘦小的农民,也是含米特血统,但是数千年中,他们与其他种族通婚,已经看不出含米特人的特征了。
一般来说,当我们对不同的种族进行区分时常常依据他们的语言。然而,在非洲,语言的帮助很小。在这里,有只讲含米特语的闪米特部落,有只讲阿拉伯语的含米特部落,而古埃及信奉基督的科普特人却是唯一保留了古代含米特语的民族。希腊人和罗马人像我们一样对此大惑不解。他们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就是把来自那片森林的狭窄地带的所有人都称为“埃塞俄比亚人”或“黑脸人”。他们对这些人建造的金字塔惊叹不已,对斯芬克斯像上黑人式的厚厚的嘴唇深感诧异,这是不是含米特人的嘴唇呢?问问教授们去吧!他们对长期受苦受难的农民们所表现的忍耐力、数学家的智慧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