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后手。做完这一切,他手脚并用地爬上石坡,手指死死抠进石缝,指甲缝很快被磨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碎石上,瞬间被风吹干。
“他爬上坡了!快追!别让这小子跑了!”刀疤头目嘶吼着策马冲到崖下,却发现此处山道狭窄得连马都转不开身,只能狠狠一扯缰绳,翻身下马,“都给我下来!徒步追!谁先抓到他,赏钱加倍!”三十名毒蝎卫不敢怠慢,纷纷翻身下马,排成一列长队,沿着狭窄的山道向上攀爬。火把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贴在陡峭的岩壁上,像一串蠕动的蜈蚣,看着格外渗人。
路智趴在石坡的凹陷处,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石坡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劲装猎猎作响,夹杂着山涧的湿冷空气,冻得他嘴唇发紫。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像擂鼓般与追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还有毒蝎卫们粗重的喘息声,离他越来越近。当第一个毒蝎卫的脑袋出现在他下方十丈处时,路智猛地发力,双手抱住一块磨盘大的青石,大喝一声,将石头狠狠推了下去。
“轰隆——”青石顺着陡峭的石坡飞速滚下,沿途撞动了更多的石块,瞬间形成一场小型石崩。大小石块如暴雨般砸向追兵,第一个毒蝎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块人头大的石头砸中后脑,脑浆迸裂,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从山道上滚了下去,“扑通”一声坠入山涧,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吞没,只留下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不好!有埋伏!”刀疤头目的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挥刀格挡飞来的石块,“快散开!贴紧岩壁!都给我稳住!”但狭窄的山道上根本无处可躲,前后排的毒蝎卫挤在一起,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块砸下来。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被石块砸中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有的被砸中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立刻被后面的人推搡着滚下山道,摔在下方的乱石堆里,生死不知。短短片刻,三十人的队伍就乱成了一锅粥。
路智趁机从石坡上滑下,动作快如狸猫,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刺穿了一名受伤毒蝎卫的咽喉。那名毒蝎卫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身体抽搐着倒下,温热的鲜血溅了路智一身,带着浓重的腥气。“狗娘养的!敢设埋伏阴老子!”刀疤头目红着眼怒吼,挥舞着鬼头刀朝着路智砍来,刀风裹挟着血腥气,刮得路智脸颊生疼,连睫毛都在颤抖。
路智脚尖一点,身体如陀螺般侧身避开,长剑顺势横扫,剑刃擦着刀疤头目的腰侧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两人在狭窄的山道上缠斗起来,剑刃与刀身碰撞的“锵锵”声在山谷中回荡,火星溅落在潮湿的碎石上,瞬间熄灭。刀疤头目的力气极大,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路智只能借助地形躲闪,脚步在狭窄的山道上腾挪,寻找反击的机会。左肩的麻木感越来越强烈,握剑的右手也开始微微发抖,显然是毒发的征兆,眼前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眩晕。
“小子,你的毒快发作了吧?”刀疤头目看出了他的异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乖乖把密函交出来,老子给你个痛快的。不然等你毒发倒地,我会一点点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路智没有说话,突然虚晃一招,故意露出左肩的破绽,转身朝着石坡方向跑去,脚步踉跄,装作毒发无力的模样。刀疤头目果然上当,以为他要逃跑,怒吼着追了上去,却没注意到路智脚下特意标记的一块松动青石。
“咔嚓”一声脆响,青石被踩得松动,刀疤头目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右侧的深渊摔去。他慌忙伸手,死死抓住旁边的一丛灌木,灌木的枝条被拉得笔直,随时可能断裂。“快拉我上去!谁拉我上去,赏银五十两!”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恐惧。路智趁机转身,手腕翻转,长剑如毒蛇出洞般刺出,精准地刺穿了他抓着灌木的手腕。“啊——”刀疤头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一松,身体如重物般朝着万丈深渊坠去,只留下一声越来越远的呼喊,很快就被山涧的风声彻底吞没。
剩下的毒蝎卫看到头目坠入深渊,顿时乱作一团,士气大跌。路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快步冲到巨石旁,从石缝里摸出迷烟弹,朝着人群密集处狠狠扔去。“砰砰砰”几声闷响,迷烟弹炸开,灰白色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带着辛辣刺鼻的气味,呛得毒蝎卫们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直流,根本睁不开眼。“放箭!快放箭!别让他跑了!”一名满脸横肉的小头目嘶吼着,指挥剩下的人射箭,却连目标都看不清,箭支胡乱射向四周。
路智早有准备,一个翻滚躲到巨石后面,箭支“笃笃笃”地钉在石面上,碎石飞溅,擦着他的头皮飞过。他从袖中摸出柳儿特制的毒针,借着烟雾的掩护,手指如弹弓般弹出,毒针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向那些拉弓的毒蝎卫。毒针上淬了特制的麻药,见效极快,中针的毒蝎卫刚感觉到指尖一麻,就浑身发软,手中的弓箭“哐当”落地,人也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冲出去!杀了他!我们还有二十人,怕他一个伤兵不成!”剩下的几名毒蝎卫被小头目逼着,鼓起勇气朝着路智冲来。路智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左肩的剧痛,调动全身残存的内力灌注到右手,长剑在月光下泛起一层冷冽的寒芒。他的剑招越发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死的气势,不再留任何余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