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他们太强,不能放虎归山’。”
奥托没敢多待,匆匆喝完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走了。
屋内陷入死寂。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
“我们成了他的人质和筹码。”艾琳娜博士冷静地分析,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需要‘英雄’这块招牌来证明他政权的合法性,同时也忌惮我们的战斗力,他在等,等你们的伤势拖垮你们的意志,或者……等他找到彻底控制我们的方法。”
“我们必须离开。”马库斯的声音斩钉截铁,“不能再等了,就算爬,也要爬出去。”
霍云锋的目光缓缓扫过同伴们:李建国蜡黄的脸,孙工程师无法抬起的右臂,陆雪和莎拉眼中的忧虑与疲惫,还有角落里,希望和亚当虽然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却也能感受到压抑气氛而显得格外安静的小脸。
他的腿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旧伤。他们弹药匮乏,武器被收缴,身处监视之下,外面是冰天雪地和虎视眈眈的感染者。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霍云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重回水面的溺水者般的决绝,“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包括孩子们,活着离开这里的计划。汉克已经证明了,这里没有正义,只有权力的轮回。我们不能再把希望寄托于任何人的‘仁慈’。”
他望向窗外,夜色深沉,新耶路撒冷——或者说“归尘聚落”的轮廓在风雪中模糊不清。曾经以为打破牢笼就能获得自由,却发现只是从一个牢笼,走进了另一个更精致、更绝望的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