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人力搬运通过。
霍云峰站在河床上,看着这一切。隧道虽然险恶,但终究是条路。回家的路。
艾琳娜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终端:“我在实验室系统里还发现了一些东西。不是诺克顿的联系——你说得对,那不合理。而是别的东西。”
她调出文件:“‘春分计划’的主要研究方向,是‘极端环境下病原体的长期存续与突变规律’。他们在这里模拟了永久冻土融化、矿井深处、深海高压等环境,研究古老病原体复苏的可能。”
她抬起头:“这个研究本身没有直接导致大灾难,但它的数据……如果有人获得这些数据,结合现代基因技术……”
“沃罗宁。”霍云峰明白了,“他在莫斯科的研究,可能用到了这里的原始数据。”
“不止。”艾琳娜调出另一份记录,“1989年项目终止前,有大量数据被复制转移。转移记录被抹去了,但我恢复了碎片——接收方代号‘北极星’。”
“那是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苏联另一个秘密项目,也可能是某个未被记录的外部势力。”艾琳娜关闭终端,“但重点是,沃罗宁可能不是唯一对这些数据感兴趣的人。”
远处传来哨声。第一批物资已经运到隧道入口,准备进入了。
霍云峰收回思绪。眼前的生存优先于历史的谜团。
“先完成转运。”他说,“等我们安全了,再研究这些。”
太阳升高,温度上升。干涸的河床上,一群人为了回家而忙碌。隧道像一张黑色的嘴,等待着吞噬他们的努力,再把他们吐向另一端的生路。
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已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