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诉我宋慈在哪儿,我可以饶你不死。”
方媛的手摸向腰间短刃:“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可惜了。”徐真拔剑,“燕字第九号,方媛,于永丰当铺密室窃取机密,被当场格杀——这个结局,你觉得怎么样?”
剑光一闪。
方媛侧身避过,短刃出鞘,两人在狭窄的石室里交手。徐真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方媛身手灵活,但力量不济,很快落了下风。
“叮”的一声,短刃被震飞。
徐真的剑抵在方媛咽喉。
“最后一遍,”他冷声道,“宋慈在哪儿?”
方媛闭上眼睛。
“在……”
话音未落,石门外传来脚步声。
宋慈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包袱在滴血。
“徐承旨,你是在找我吗?”
徐真瞳孔一缩:“宋慈?你怎么……”
“我怎么有钥匙?”宋慈接话,“张毅给我的。还有这个——”他将包袱扔在地上,滚出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钱顺的人头。
“你的账房先生,刚才想从井里取东西逃跑,被我撞见了。”宋慈面无表情,“他说,是你让他誊抄副本,以备不时之需。徐承旨,你这是不信任司首大人啊。”
徐真脸色铁青。
“宋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宋慈拔出剑,“查案。”
两人对视,剑拔弩张。
石室里,烛火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拉长,像三只困兽。
而书架上的那些卷宗,那些记录着无数秘密和罪恶的纸张,静静地见证着这一切。
外面,雪下得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