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绝了!给个皇帝都不换!”
就连一向沉稳的赵云和持重的黄忠,在品尝过后,也是眼中放光,对着凌云连连称赞,对这两种前所未见、却美味无比的烹饪方式佩服不已。
凌云看着众人的反应,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指着那崭新的灶台和依旧飘着袅袅余香的烧烤架,对那十名看得目瞪口呆、喉咙不断滚动、拼命吞咽口水的奴隶,沉声说道:
“刚才的过程,都看清楚了吗?炒菜,讲究的是火候的掌控、下料先后的顺序、快速翻炒的手法;
烤肉,关键在于腌制的入味、火候的精准控制、以及调料运用的时机与分量!这些,就是你们接下来要用心去学、用手去练的本事!”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因激动和渴望而涨红的脸,“从明日开始,我会亲自指导你们。
分组进行,一组主学炒菜,一组主学烤肉。谁先学会,能独立做出令我满意的菜肴或烤肉,赏钱,加倍!脱籍的优先权,也向他倾斜!”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这赏赐之中,还包含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自由与尊严!
十名奴隶如同被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盯着凌云,盯着那灶台和烤架,仿佛要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生怕漏掉一丝一毫。
接下来的几天,凌云俨然化身最为严格的导师,几乎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后院的厨房和空地上。
他将十人分为两组,一组五人主攻炒菜技艺,另一组五人专注烤肉之道,同时也要求他们必须了解另一组的基本流程,做到心中有数。
他不厌其烦地讲解每一个要领,反复示范关键动作,然后便让奴隶们轮流上前,亲手尝试。起初自然是状况百出,手忙脚乱。
炒菜组不是火候太小炒出了水,就是火候太大瞬间焦糊;不是忘了放盐就是调料顺序颠倒,锅铲与铁锅的碰撞声杂乱无章。
烤肉组更是狼狈,不是肉串离火太近瞬间烤成黑炭,就是翻动不及时一面生一面焦,或者调料撒得厚薄不均,咸淡失宜。
但凌云展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他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总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所在,然后上前亲自纠正,手把手地教导他们如何感受锅温,如何判断肉串的成熟度。
其中,那名叫做石柱的壮实青年和名叫巧娘的清秀姑娘,在炒菜一组中很快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石柱天生力气大,学习颠勺时比其他人都要稳健,对火候大小的感知和调整也上手极快;巧娘则心思极为细腻,味觉敏锐,在调味料的拿捏上往往能精准地把握住那个“刚刚好”的度,手法也灵巧异常。
不过三五日功夫,这两人竟已能像模像样地、独立完成几道简单的炒菜,虽然离凌云的标准尚有距离,但那雏形和潜力已然可见。
而在烤肉组,一个名叫黑娃、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青年表现尤为突出。
他似乎天生对火有一种独特的亲和力,对炭火温度高低的感知异常敏锐,翻动肉串的时机总是把握得恰到好处。
经他手烤出的羊肉,外皮带着恰到好处的焦香,内里却依旧鲜嫩多汁,锁住了绝大部分的肉汁,对于孜然等香料的使用份量和时机,也很快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看着灶台前挥汗如雨、却眼神专注、奋力颠勺的石柱,看着细心称量调料、眉头微蹙却神情坚定的巧娘。
以及在炭火映照下、面容沉静、专注地翻动着肉串、任由那混合着孜然香气的烟雾缭绕周身的黑娃。
凌云知道,他播下的种子正在悄然发芽。英雄楼未来独步洛阳、乃至可能在未来独步天下的两大美食招牌,正在这些曾经卑微的奴隶手中,一点点被塑造出来。
这绝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的美食,更是他未来用以编织庞大关系网、无声无息间收集各方情报、巩固自身势力的又一张隐秘而强大的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