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荆棘, 两人来到蕉芋丛前。
叶知遇踩着土坡,踮脚,将绿叶顶端的小红花拧断。
花茎处有晶莹透亮的蜜汁滴落下来。
她赶忙把把花放到嘴里吸吮几下, 熟悉的甜香味进入口腔, 带着花香,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叶知遇舔舔唇,又摘了一朵新花。
转身,朝钟瑾挥挥小手, “好甜, 你要尝尝吗?”
钟瑾听话点头, 摊开手心。
斑驳的碎阳照得他脸庞发亮, 清隽淡漠的脸, 讨要食物的手,奇怪的组合,像傲娇的猫在冲人讨要小鱼干。
看得叶知遇好笑。
她勾起唇, 看着他狡黠一笑,拽着花的手越过手心,直接精准投喂到薄唇边, 轻“啊”了一声,“张嘴。”
对面再次听话照作。
薄唇微张,甜蜜的花茎塞到嘴里。
一直听话的人突然似笑非笑看着她, 笑的古怪。
接着, 就看见钟瑾抬起手, 握住她的手腕,拉住, 再往里喂了喂, 直到含住全部花茎。
火红的花瓣给漂亮的脸蛋又增几分昳丽, 他微微吸吮。
吮吸的唇瓣能擦到手指,像带起一阵阵微电。
!!!
这这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吸就吸拉着她的手干嘛!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也不敢收回手。
眼瞅着她的脸红润成鸭蛋黄。
钟瑾弯唇一笑,放开她的手,取下花说,“嗯,很甜。”
叶知遇脸颊越来越烫,手腕僵的不行。
指腹间也还残余被电麻的痕迹,她缓缓缩回来,下意识地摩挲几下,好久,那股电麻感才消失。
看着钟瑾的笑容里有得逞的意味,她反应过来,顿时有种投喂失败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
心中愤愤。哪里是傲娇猫,明明是狡诈猫!
她含羞带恼地瞪过去,装凶催促,“愣着干嘛,快来挖蕉芋!”
他却“噗嗤”笑了一声,笑得她更恼了,脸也更滚烫了。
蕉芋也是冬季成熟的作物。
他们试探性地往地里挖了挖,刨开土,一些似芋头又似小土豆的果实埋在土间,哇,好多果实!
叶知遇顿时兴奋起来,吭哧吭哧地挖了起来,不一会儿,竟挖出一大摞,“太棒了!不亏是量大高产的好食物!”
装满竹篓还有些剩余。
钟瑾割了些蕉芋叶将其统统包裹起来,捧着拿回去。
顺着来时小路返回,走到入口时,钟瑾想起之前设置在附近的窖坑陷阱,便让叶知遇在原地等等。查看一番,陷阱还都完好,没有收获。
不过无所谓啦。
今天已经有大大的收获啦~
肩上的重量不轻松,但叶知遇却心情爆好,边走边哼小曲,惊起林间鸟雀。
走到一半,小尾巴猛地坐起来嗷叫几声。
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几株酸枣树,长在大树底下。许是阳光稀少,几棵树长得分外磕碜,枝叶也瘦得不行,结出来的果子看起来又青又小。
叶知遇嫌弃地晃晃头,特别有底气地说,“不行,不要。”说完拍拍小尾巴脑袋安抚它。
看到长相磕碜的野果,她想起水潭那边的水果王国。
香蕉荔枝芒果....
光是想想,都会忍不住吞咽口水。
她问,“你还记得那群猴子手下的水果王国吗?”
钟瑾兀地回忆起烈日、水潭、岩石上的动人曲线,神色变得有点古怪。他匆匆偏过脸,清咳了几声后,低嗯一声,“嗯,怎么了?”
“好想吃那边的水果哦。”不等回应,她又叹气自答,“可是猴子好多,看起来好凶,我们肯定打不过。”
钟瑾笑了笑,“等建完房子吧,建完房子我们再想办法。”
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穿过小道,回到居住地。
一到家,叶知遇简直惊呆了。
鱼腥味混合着盐巴咸味随风飘过来,青冈树之间挂起一排又一排的鱼干,密密麻麻的,挤满树林。
“卧槽!怎么这么多鲻鱼?”她惊道。
“小瑶?小阳?”
呼唤半天不见回应。
钟瑾看见挂在树架上的弓箭不见,指了指说,“去红树林了。”
又是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飘过来。
叶知遇这才走到晒绳边,定睛检查,鱼干表面上抹满了盐粒,许是这俩货处理动作不熟练,抹的很不均匀,时多时少。往后排继续检查,鱼肉表皮的盐粒逐渐变少,直至几乎没有,粉晶晶的鱼肉上只淌着点点水渍。
她心领神会地走近砖窑棚屋,翻开盐罐子。
果然,快见底了。
钟瑾刚一进屋,便听到叶知遇的叹气声,“怎么了?”
“前几天刚弄的盐又快用完了,天气热,鱼啊肉啊都要用盐腌,不然容易变质。所以耗盐量真的好大啊!”
而且每次提炼盐真的好麻烦。
一锅海水也就能结晶一小抔粗盐,要是再提纯,量更少了。真是入不敷出啊!
她小声嘟囔,“要是有更省事的办法就好了。”
诶,等等。
更省事的办法。
海边?盐?
脑内突然电光石闪一下。
叶知遇啊了一声,看着钟瑾激动道,“你说我们弄盐田怎么样!”
“盐田?”
“对!我老家那边海边有好大一片盐田,一般就是滩涂处挖出泥坑。将海水引入盐田,然后再建围栏,将里外的海水隔开,之后就是靠好天气帮忙,烈日暴晒啊,等到海水蒸发,粗盐会自然的留在里面。”
“粗盐过滤,再制成高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