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非要跟她一起行动,于是,在钟瑾暗沉下来的注视下,她只好抛下植物猎犬,与姐妹共行。
不得不说,没有植物猎犬。
她已经好几天没找到新鲜植物了,收获陡下降啊〒▽〒。
还是靠小尾巴助力,才找到了几颗野生甜瓜的瓜藤,长在灌木丛底下,叶子比手掌还大,瓜藤和叶片上都长着一层粗糙的浅毛,摸着还有点割手。
野生瓜花纹长得很奇怪,绿黄相间,个头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看起来像是个小西瓜。不过一切开,密密麻麻的白色瓜籽露出来,那股子甜蜜的瓜香气瞬间飘荡至鼻尖,解去暑气。
她们一共找到了四处。
但每一处的瓜藤上都只长了一两颗甜瓜,全部摘完,也统共摘了七八个颗。
这瓜长得虽是陌生,但味道却很正,香甜味不比正宗的甜瓜差。
摘得不多,不出两天全部吃光光。
瓜,真的是夏天的好伴侣啊!
叶知遇将瓜籽全部保存下来,洗去果肉后,放到温水里浸种,等种子充分吸收到水分后,再捞出来夹到湿布里等其破膜出白。不出三天,一点点带白色的芽尖从瓜籽壳膜里挣扎出来。
他们用空鸭蛋壳和竹筒做小盆,往里种下种子,覆起薄薄的泥土,然后放到专门制做的培育架上,等到种子再次破土而出。
培育架是钟瑾给叶知遇专门定制的。
用竹子搭起的五层架子,用藤条绑定,固出框架后,再劈竹篾,铺满。
如今,放在青冈树的大伞下。
上面放着各种劈开的竹筒啊、蛋壳啊、小陶碗什么的,里面有叶知遇培育的各种种芽,蕉芋占一半,剩余的都是些瓜子、水果什么的。
本周最后一个工作日。
林间,发出陶砖摩擦碰撞的叮当响,地基上铺盖起整整齐齐的陶砖,一块挨一块,中间和表面抹上均匀的灰浆。现在已经铺起一层半了,只剩卧室了。
男生们蹲在地上,左手持木铲,挑泥,往砖的表面一抹,左右再来点,最后轻轻盖下去,挤压出来的多余灰浆,铲子一勾,往藤筐里一甩。
女生这边也在忙碌着。
苏瑶抱着一根腾空的长横木往下压,翘起来的尾端悬挂着大石头,被按到地上的那端挂着一个藤筐。
叶知遇正蹲在旁边,在筐底铺上芭蕉叶,接着,铲入灰浆,挖到差不多三分之二时,她示意苏瑶起身,石头那端下降,藤筐被提起来。
苏瑶再将藤筐推到地基边,下压,取下来,再走到男生身边,提个空藤筐挂上去。
这是钟瑾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工具,叫桔槔,也叫吊杆,据说是古代一种很古老的提水工具。
制作原理很简单。
在地基旁边搭个粗圆木,在其中间悬吊上一根稍细点的杠杆,中间的支点用藤绳绑起来固定,一端挂上重石,另一端挂上一个竹篮。之后可以利用杠杆作用,让提桶自动提升,大大的减轻了工作量。
叶知遇和苏瑶靠着这个新工具,完成了搬砖和搬灰浆的工具,男生们也得以安心的砌砖。
地板部分的工作效率也因此进行的飞快,估摸到下午三四点,他们就能结束所有的地板工作,提前进入美好的休息日。
到四点时,林间的阳光变得有些阴暗了,浅蓝色的天空上,漂浮起朵朵白云,炙热的光线柔成淡淡辉光。
做完工作,四人坐在石桌板前休息。
太安静,叶知遇有点儿走神,目光在对面沉默的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还不说话。
她冲钟瑾挤了挤眼。
已经熟练掌握信号的钟瑾,抬手,手握成拳放在嘴唇前面,清了清嗓子,然后说,“你们、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他们最近经常做这种抛梗接梗活跃气氛的事情,叶知遇也非常熟练地接过话茬,“对啊,明天休息日耶。”
然后先是用肩膀撞了撞苏瑶,又扬手拍了拍陆景阳,“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去洞穴那边度个假?钓鱼野餐敷面膜?”
苏瑶动了动唇,刚想说话。
“我要缝皮子。”陆景阳指着身上的破烂披风,无奈道,“这里、这里又破洞了。”
他的那双手能砌砖能砍木能搬钻,什么粗活都能干,但细活实在是干不了。
光是给骨针穿线都弄得他满头大汗。
缝皮子的时候脑子里也没个谱,上手就开干,骨针直接怼进去,缝半天,最后——
一张磕碜且破烂的披风出炉,线洞大的能出拳。
且禁不起他穿,稍微一用力,那个线洞越拉越大,破掉。
苏瑶目光停在破披风上,顿一下,垂眼没说话。
叶知遇皱眉,“你要缝一天?”
陆景阳努努嘴,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左侧,那张小脸上还是一副冷淡且完全不关心的模样。顿时,娱乐兴致全无,表情讪讪地起身,低嗯了一声,转身走人。
不一会儿,苏瑶也说不想去。
“啧。”叶知遇砸吧砸吧嘴,叹了口长长的气,“这俩...难不成打算,一直这样了?”
钟瑾端起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砖窑前的竹篓上。里面装着叶知遇和苏瑶上午新摘回来的野菜,满满当当一大筐。
都是之前他和她。
一起去林子挖来的那些。
然后,他突然手指竹子堆说,“明天去砍竹子。”
这几天做架子砍竹筒,之前砍来的竹子都用光了,要补新的了,不然下周都没容器装新种子了。
“啊?”叶知遇顿了一下,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点了点头,“行吧,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