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先生这般大才担纲,不知先生可愿屈就?”
主簿虽品级不高,却是丞相的近侍秘书,地位关键。繁钦欣然应允:“钦必当谨慎从事,处理好丞相府文书往来。”
任命既下,简宇当即命人安排宴席,为三人接风洗尘,并吩咐妥善安置他们的家眷。席间,简宇与三人以及作陪的刘晔、贾诩、钟繇等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赵俨、杜袭、繁钦的加入,如同为简宇的智囊团注入了新的活力。尤其是赵俨,其精明练达、洞察时局的能力,很快就在后来的政务军务中展现出重要价值。而简宇不拘一格、唯才是举的名声,也随着这些名士的归附,愈发响亮,吸引了更多人才的目光投向长安。
时值秋深,长安城落叶纷飞,却掩不住丞相府内日益汇聚的人才之盛。前有赵俨、杜袭、繁钦等颍川名士来投,已令简宇深感振奋。而这一日,一份来自东方的密报,更是让他持卷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
密报详细陈述了徐州局势:刘备先前不听陈群劝谏,执意接手徐州,果然陷入与袁术的缠斗,且曹操似乎亦有觊觎之心,刘备处境维艰。而最关键的一句是:“……刘备别驾陈群,常怀怏怏,近以疾辞,携家眷西行,似有投奔司隶之意。”
“陈群陈文长?”简宇几乎要脱口而出这个名字。他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了!颍川陈氏,名门望族,陈群本人更是年少成名,与赵俨、辛毗、杜袭并称“颍川四名士”,其才学品望,天下公认。
昔日孔融曾盛赞陈群“英才卓越,将来必继其祖父(陈寔)之业”。这样的人物,竟然离开了刘备,正向自己而来!
简宇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在书房中踱步,心中思潮起伏:“刘备虽有关、张万人敌,然缺乏王霸之略,陈群之谋不用,其败象已显。陈文长智者,必是见微知着,知刘玄德此时非可依之主,故而来投。此真天助我也!”
他当即唤来近侍,厉声吩咐:“速派精干人手,沿路打探陈群先生行踪,务必确保其一家老小安全抵达司隶!沿途关卡,不得有任何刁难!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接下来的日子,简宇在处理政务之余,不免多了几分期待。他时常与已任职的赵俨、杜袭谈起陈群,赵俨对这位同乡好友的才能极为推崇:“文长之才,胜俨十倍。其思虑周密,尤擅典章制度、品评人物,有王佐之器。” 这更增添了简宇对陈群的看重。
半月后,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侍卫快步来报:“丞相,陈群先生车驾已至长安城外十里长亭!”
“快!备车!不,备马!吾当亲往迎接!” 简宇难掩激动之色,立刻起身,甚至来不及更换朝服,只着一身常服便快步出府,唤人牵来骏马,只带了少数随从,便策马出城相迎。此举让丞相府属官们暗自咋舌,丞相如此礼遇一位来投之士,实属罕见。
十里长亭,秋风萧瑟。几辆简朴的马车停在一旁,车旁站着一位青衫文士,年约三旬,面容清癯,身形修长,虽经旅途劳顿,眉宇间却依旧保持着士族特有的从容与沉静,正是陈群。他见到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者气度不凡,虽未着官服,但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立刻意识到是谁来了。
陈群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迎上前。简宇勒住马缰,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矫健丝毫不输年轻将领。他抢上前几步,不等陈群行礼,便一把握住他的双手,目光灼灼地端详着对方,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喜悦:“这位想必就是文长先生了!宇日夜期盼,今日终得一见!先生一路辛苦!”
陈群感受到简宇手上传来的力度和眼中的热切,心中不禁一暖。他虽有名望,但毕竟是新来投奔,对方贵为丞相,却如此降尊纡贵,亲自远迎,足见其求贤若渴的诚意。他深深一揖,语气恭谨而带着一丝感动:“败军之佐,避祸之人,陈群何德何能,敢劳丞相亲迎至此!实在惶恐!”
简宇紧紧握着他的手,朗声笑道:“文长何出此言!先生之大才,宇心仪久矣!刘备不能用人,致有今日之困,乃其损失,却是简宇之大幸!若非如此,焉能得先生屈就?快请入城,府中已备薄酒,为先生洗尘!”
说罢,简宇竟亲自为陈群牵马坠蹬,邀其同行。陈群再三推辞不过,见简宇意极诚恳,方才告罪上车。简宇则翻身上马,与陈群的马车并辔而行,一路谈笑风生,询问旅途见闻,关怀备至,绝口不提徐州失利之事,以免触动陈群心事。这份体贴与尊重,让陈群心中仅存的一丝疑虑和尴尬也烟消云散。
回到丞相府,简宇设下丰盛宴席,召来刘晔、贾诩、赵俨、杜袭、钟繇等心腹作陪。席间,简宇并不急于问策,而是与陈群谈论经史,品评人物,气氛融洽。赵俨、杜袭见到故友,更是倍感亲切,言谈间对陈群推崇备至。
酒过三巡,简宇见时机成熟,才将话题引向时局,他诚恳地对陈群说:“文长,如今天下纷扰,宇虽有心匡扶汉室,然才疏德薄,常感力不从心。先生乃当世大才,不知有何以教我?”
陈群放下酒杯,神色一正。他知道,这是简宇在考察他,也是他展现价值的时刻。他略一沉吟,便从容道:“丞相过谦了。丞相诛除国贼,安定关中,外御强敌,内修政理,已显雄主之姿。群窃以为,当务之急,仍在‘固本’与‘立制’。”
“哦?请先生详言之。”简宇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专注的神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