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毕竟九重棺的子棺,看起来有些太大了。
风干鸡很严肃的回答大凯,“九重子棺内,只能有且仅有一具尸体,不可能出现九重棺内放有多尸的情况。因为这样不仅破坏了子棺的布局,更会使九重棺变成一个养尸器。九重子放置在这种棺材之中,不仅不会起到原有的保存尸身的作用,而且还会变成凶尸。”
风干鸡这样的回答,让我们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之中,既然九重棺的子棺只能放入九重子,那也就是说明子棺里面只有一具尸体。但是刚才子棺内第二次伸出的手,又是怎么回事?女尸绝对没有长出四只手!我还有一点非常的不解,风干鸡刚才也说过了,九重子会是半人半兽的形态,可是我们找到的那具女尸,却是完整的人形,没看出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
见风干鸡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于是我赶紧,把我所想的那个问题,提给风干鸡。可是不等风干鸡回答,夕羽惠就给我解答了这个疑问,夕羽惠对我说,风干鸡所说的没错,她也听说九重子是半人半兽的形态,而这个“兽”的形态,取决于九重子转生时的介质,如果介质是地龙,那么就有可能是人首蛇身的样子。夕羽惠特意强调的说道,九重子的半人半兽的形态,通常是在九重子完全“醒来”后形成。我们找到的那具女尸,既没有进入到可能离“醒”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们看到的女尸才是人形。我们找到的那具女尸,还没有进入九重棺的子棺,所以不太可能“醒来”。我们也没有必要担心从下面,九重棺内不断传来,听起来有些刺耳的笑声。
“夕小姐,你可不要为了让我们图一个安心,善意的忽悠我们啊。这里笑声太瘆人了,照你的意思,那个九重子,没事还吼两嗓子,自己跟自己练练声,还是知道咱们来了,正给咱高歌一曲助助兴?”我真佩服大凯,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能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句半吊子话,缓解缓解紧张的气氛。
就在我们四个人在玉像上讨论九重棺的时候,下面的九重棺已经不知不觉中,被蚰蛔吞下一大半了。可是老头仍旧守在原地,没有逃命的意思,而且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这段时间从来就没有断过。
“不能再等了,我们……”下面传来了阿富的声音。阿富正和大高个儿说着什么。
还不等我细听阿富和大高个儿再说什么,夕羽惠突然伸手指了一下九重棺,我就见刚才还稳稳盘腿坐在,九重棺上面的老头,忽然间一个闪身,马上从九重棺上面翻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可怕的事实(下)
老头从九重棺上掉落之后,身体在落地过程中一抖,向侧后方滚了出去。随即他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快速的向玉像这里跑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刚才老头站在九重棺上的时候,蚰蛔吞噬九重棺的动作,还是比较缓慢,张开的大嘴,很费力才能向前吞噬一点距离。可是刚才老头从九重棺之上,纵身跃下后。蚰蛔的大嘴巴猛然向前一探,整具九重棺几乎全部都要落入它的嘴中,只剩下九重棺另一侧的边角,还微微露在外面,九重棺其余的部分,都已经含在蚰蛔的嘴里。蚰蛔的嘴不断的收缩,一点一点将九重棺继续往身体里咽下。因为蚰蛔是条形的身形,所以我看到蚰蛔,头部往下的身体部分,被慢慢吞下的九重棺胀的异常粗大,感觉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了,好像那段身子,随时都会被九重棺胀爆一样。
九重棺和之前比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在轻微的抖动着,那刺耳的笑声依旧没有停息。
可是就在此刻,随着老头飞快的向玉像跑来的之时,九重棺内发出的那股笑声,突然之间戛然而止!蚰蛔并没有将整个九重棺完全的吞下,九重棺一侧的边角,还是暴露在外。但是蚰蛔的嘴巴却不再一点点向前蠕动了,看起来蚰蛔好像,完全停止了吞噬九重棺的动作,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蚰蛔在玉像之上的身体,也不再向下移动。
“他娘的,这畜生是不是撑死了?吞那么大个儿的棺材,不被撑死才怪啊。这真是验了那具老话,贪心不足蛇吞象啊。”大凯小声的问道。
我们几个人都没有人回答大凯,大家都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蚰蛔不会真的被九重棺撑死了吧?那这死的也太尴尬了。我见风干鸡和夕羽惠,眼神都没有从蚰蛔的身上离开,特别是风干鸡,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在警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此时跳下九重棺的老头,大步流星地跑到了玉像下面,随后双腿向上一弹,两只手顺势把住,应龙玉像上的鳞片。一气呵成地登上了玉像,正准备向上爬来。老头的动作和之前一样快,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最为贴切。
见老头爬上玉像,风干鸡立刻对我们喊道,“走!快去玉像后方的洞口。再晚了我们就出不去了!”风干鸡话毕,他一只手抓稳玉像上的鳞片,身体随即向旁边一扭,抓住鳞片的手轻轻转动,整个人在玉像上,直立的滚了两下,随后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又抓住了玉像上的凹凸处,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风干鸡这一连串简单的动作,已经把我们三个人甩在了身后了。
我们三人也不敢耽搁,立马就紧随风干鸡其后跟了上去。我看到我们身下不远处的大高个儿等人,也以很快的速度向玉像的侧后方爬去。而且我注意到,之前一直脸上较为平静的阿富,此刻脸上亦是有些阴沉,一面向前爬着,一面不时的向后看去。
“小哥,怎么突然走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