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急啊?”我忍不住问道风干鸡。
风干鸡并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的催促我们快点跟上他。为了给我减轻重量,以便可以加快行动的步速,风干鸡甚至接过了我背后的那包装备。风干鸡的左臂扔没有恢复,垂直耷拉在风干鸡身体一侧,他把我的那包装备,直接挂在了他的左肩上,随后左肩向上抬起,将背包固定在肩膀上。这时候的风干鸡,身子看起来有些佝偻,左臂在攀登的过程中,几乎就是一条废臂了,风干鸡只依靠双腿和右臂不断爬着,并且身上负重着两包装备,看着风干鸡这个样子,心里居然不禁有些心酸,虽然风干鸡对于我们来说,一直都是谜一样的人物,并且我们也不知道风干鸡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每一次风干鸡均是以身犯险,当初在有熊金殿的时候,风干鸡转身跳入石棺的场景,至今我还历历在目。我一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在驱使着风干鸡,一直这样铤而走险,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
“我操,都他娘的快点爬啊!蚰蛔那个大畜生还没死绝啊!”大凯突然间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扭头看到大凯,一脸的惊恐之情,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一个个的向下划落。大凯见我看他,忙对我说,“小爷别他妈的瞎看了,要是不想喂蛇,就麻利儿点爬啊!”
我小心的向下看了一眼,只见下面的蚰蛔,此刻已经把整个九重棺吞进了身体,蚰蛔的嘴巴也已经闭上了。外面已经看不到九重棺。可是奇怪的是,刚才还看到蚰蛔的身体,被九重棺胀的异常粗大,可是现在蚰蛔的身体又恢复了平常,看不出身子有任何的凸起异常。我心里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蚰蛔把九重棺消化了?
联想到刚刚大凯说的“喂蛇”,我又定睛一看,不由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只见从蚰蛔闭上的嘴巴中,正有一条条黑色的地龙,从蚰蛔的嘴巴中探出了头,正一点点的要从蚰蛔的嘴中爬出来。因为蚰蛔和地龙颜色相近,加上刚刚一直在找寻九重棺,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那些地龙。我见蚰蛔嘴边,已经出现数不过来的地龙脑袋了,地龙很挣扎的再从蚰蛔的嘴里向外挤。
夕羽惠这时急忙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再看了,说是风干鸡已经在玉像的后面了,我们要快点跟上他。我给夕羽惠指了指下面的情况,紧张的对她说道,“九重棺不见了,蚰蛔的嘴里……”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夕羽惠就忙朝我点点头,告诉我她已经知道下面的情况了,不用我再次赘述。夕羽惠说我们现在,再不抓紧出去,等一下可能真就是大凯说的那样了,只能在这里等着喂地龙了。我看到地龙挣扎着从蚰蛔的嘴中向外挤,并不是因为蚰蛔的嘴巴闭紧了,而是因为蚰蛔此时,嘴中的地龙数量太多,以至于地龙与地龙之间,都相互的缠绕在了一起,所以不能马上从蚰蛔的嘴中出来。说着夕羽惠就拉着我,翻到了玉像的后面。
经过夕羽惠这样一说,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九重棺被蚰蛔吞下以后就不见了。因为九重棺的子棺是无数条地龙相互连接而成。极有可能蚰蛔吞下九重棺之后,组成棺柩的地龙再次动了起来,或许有些地龙从九重棺之上分离出,这样就使原本巨大的九重棺无意间变小了。而蚰蛔嘴中的地龙,很可能就是那些从九重棺之中,分离出的那一部分!
想到了这里,我不禁加快了动作。夕羽惠说的没错,地龙不能很便捷的从蚰蛔嘴中出来,原因就是因为地龙的数量太多,以至于蚰蛔的嘴都不能再次张开了。这批地龙一旦从蚰蛔嘴中出来,简直就是大规模杀伤性生物武器,他们不奔着我们来那也就罢了,如果地龙奔着玉像而来,那么我们就是九死一生了。
因为玉像后面并没有灯光,玉像又遮住了玉室中长明灯的光线,所以风干鸡让夕羽惠,接连折断了几根光棒分别扔了下去。可是光棒的亮度,仍旧不能将玉像后面照亮,我看到周围的东西也都是模模糊糊。
玉像后面同样雕刻有应龙身上的鳞片,所以攀爬起来并不费事。夕羽惠和大凯都将狼眼手电叼在了嘴里,我发现距离我们也就是四五米的位置,就有一个洞口,风干鸡正在朝那个洞口爬去,我想那个可能就是出口。通过下面光棒的灯光,可以看到从玉像的下方,也有几个身影在不断的向那个洞口爬来,这几个身影或许是阿富等人。
我们距离那个洞口越来越近,风干鸡甚至已经钻进了洞口,就在这个时候,我脸上突然感觉到,几滴水滴一样的东西滴落在脸上。滴落在脸上,有一种温热的感觉。我不由伸手擦了擦,却惊讶的发现那几滴,水滴一般的东西居然是——血!
第一百四十章血降
我甚至不用通过视觉来辨认,就能极为肯定,滴在我脸上的这就是血。因为我用手将那几滴东西,擦拭在手中后,能够嗅到非常浓的血腥味。在这股浓烈的血腥味中,甚至还参杂着一丝丝腐臭的味道。
见遇到这样的情况,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马虎大意,于是随即我便停了下来,招呼身下的夕羽惠,让她用狼眼手电,照照我们头顶的位置,看看上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夕羽惠听我这么一说,她也变的警惕了起来,她先是侧过身子,让大凯先爬进洞口,随后又向上爬到我身边,速度很快的折断一根光棒,向玉像的上方扔去。光棒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应龙玉像上鳞片与鳞片相间的地方,恰好将光棒固定住。
光棒的亮度越来越亮,我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