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去了。
待堂中只剩下二人,杜月绮才亲手为他奉上了一盏新烹的热茶,那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功成的得意:
“爷想的果然不错。”
她笑道:“那柳传雄,自昨日从爷这里回去,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到了夜里二更天,终是按捺不住,备了薄礼,走了趟郑府。”
“哦?”秋诚接过茶盏,轻轻拨了拨浮沫,“进去了?”
“进去了。”杜月绮掩唇一笑,“奴婢瞧得分明,是郑竹的亲信管家,亲自打着灯笼,从角门将他迎进去的。”
“那老狐狸,在里头足足商谈了半个多时辰,快三更了,才丧魂落魄地出来。奴婢瞧他那脸色,可比死了亲娘还要难看几分。”
“呵呵。”秋诚闻言,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几乎能想象得出,柳传雄那老匹夫,是如何添油加醋地,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喜怒无常、翻脸无情的煞星;
而郑竹那老狐狸,又是如何一面安抚,一面暗自盘算,想着如何弃车保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