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身上可感到一阵阵发冷?”
金惜月被他如此一说,全身竟自真的冷了起来,哆唆了一下。赵无邪瞧在眼里,喝道:“快说,有什么法子解救。不然老子……”说着要松开绳索。
伍浪忙道:“法子倒有两个。一是由我运功替她将寒气抽出来,但想来你是十个不愿。二是需在一个时辰内找到与‘玄阴真炁’相克的内家高手为她驱寒。唉,可惜金大侠不在这里,不然以他的‘浩然正气’定能药到病除。”
赵无邪心想这等荒郊野地,又如何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到个内家高手,怒道:“淫贼,你放狗屁吗?”伍浪悠然笑道:“就当我是大放狗屁。不过一个时辰过后,寒气进入她五脏六腑,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她不下。唉,可怜了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说着摇头长叹。
赵无邪心下极是矛盾,暗想自己好不容易才为王博士找到女儿,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此死去,但又不敢轻信伍浪,一时心中没了主意,却听金惜月道:“师弟,你不必再为我费心了。只怪我平日不用功,没练成爹爹的功夫。你还是快些逃吧!”
赵无邪思索半晌,一咬牙,道:“好,我放你下来,不许耍花样!”手上一松,伍浪大叫一声,栽入尿坑。赵无邪恨他要挟自己,到最后还要捉弄他一下,才觉出气。
伍浪一跃跳起,“呸”了一声,将脸上尿水抹去,瞪了赵无邪一眼,走到金惜月身前,出手为她解穴。
赵无邪在一旁瞧得甚是着急,忍不住上前一步,好瞧得更清楚些,见他一指点在金惜月“天池穴”上,倏地手腕一翻,一掌向自己拍至。赵无邪猝不及防,只觉寒气袭体,浑身冰冷,喷出的鲜血竟也结成了冰,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伍浪偷袭得手,双手抱胸,哈哈大笑:“枉你聪明诡诈,却是全无江湖经验。正所谓狗急跳墙,一个穷途末路之人的话也能信得?”在他身旁转了一圈,笑道:“这‘玄阴真炁’的滋味如何?”
赵无邪全身仿若成了一块坚冰,渐渐失去了知觉,但上下排牙齿还在咯咯直响,颤声道:“你……你快给她解穴!”伍浪一怔,随即哈哈笑道:“好一个风流多情的情种,死到临头还一心想着美人。老实告诉你,她压根儿没中什么‘玄阴真炁’。不过这穴道封后,以小姑娘的功力,十个时辰后才能解开。嘿嘿……趁着这个机会,老子要好生快活一番。臭小子,睁大眼睛瞧清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赵无邪又急又怒,吼道:“你敢动她!”苦于全身已失去知觉,力不从心,救她不了,想要闭目不看,但这对眼皮似已僵住,连眨一下也是不能。
金惜月见赵无邪倒地,显然受伤不轻;伍浪更是一脸淫笑,不怀好意,心下已凉了半截,轻叹道:“你放过他吧,我从了你便是!”伍浪冷笑道:“还不快脱衣服!”赵无邪吼道:“不要!伍浪,你这无耻淫贼,你不得好死!”金惜月泣道:“师弟,多谢你出手救我。他只是想要我,不会害你的。你快些逃吧!”说着去了外衣,仅留一件粉色的亵衣,露出一对雪白的膀子。
伍浪听她对赵无邪不无情谊,脸色由绿转青,由青转黒,露出极为古怪的神情,脸上似笑非笑,怪声道:“小姑娘,你不是说喜欢你的义兄吗?怎么关心起这个小子来。唉,你用情也未免太不专了。”
金惜月心头一震,望向赵无邪,见他神色柔和,不由得心鹿撞撞,心下更惊:“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不,我心里只有文俊哥哥!”一时间心下矛盾之极,连耳根也红了,低头不答。
她越是如此,伍浪越觉得自己所料不假,眼中射出凶光,宛若一匹发了狂的猛兽,恨声道:“老子平生最恨水性扬花的女人。哼,小贱人,这是你自作自受,莫怪老子辣手无情。”扑将上去,便要将她奸淫。
赵无邪大急,猛觉体内寒气去了少除,体力旺盛了许多,暗想定是金无命所说的“幽明心诀”之故,当下大声道:“伍浪,你这个手下败将,敢在老子面前逞凶,要脸不要!”伍浪虽是兽欲如狂,却毕竟是一代武学宗师。那日在比武大会上假扮雷震子,却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逼得现出真实功夫,以为奇耻大辱,如今听他说话,却是中气十足,不似重伤后该有的迹象,心想:“这小子果然大异常人,老子正想再会会他!”当下撇开金惜月,站将起来,阴笑道:“你待怎得,还想再行比过!”
赵无邪只是为救金惜月,才信口雌黄,哪知他竟会当真。此刻体内寒气还未完全吸尽,贸然出手,那是必死无疑,当下只能硬撑到底,一挺胸膛,朗声道:“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何足言勇。你若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老子兴许能饶过你一次。”
伍浪冷笑道:“叫什么?”赵无邪道:“爷爷!”伍浪哈哈笑道:“好孙子,乖孙子,爷爷我便赏你几招!”赵无邪冷哼一声,暗想:“大丈夫能屈能伸,且忍他一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金惜月身旁,傍她坐下,此时体内寒气已然吸收干净,立时反驳道:“孙儿不乖,瞧爷爷有伤在身,却还要讨这便宜!”伍浪道:“如此要我怎得!”顿时明白给他占了便宜,又见他神情自若,难道内伤已愈?心下颇感后悔:“这小子果然诡计多端,老子适才就该一掌毙了他,竟给他留下了调养的机会。”
金惜月却没听出两人话中机锋,还以为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