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嘴,却也不分高下,倒是一对活宝,但想到以赵无邪此时的功夫,绝不是伍浪敌手,心下有愧,轻叹道:“师弟,你不必为我这般做的……”赵无邪苦笑道:“做都做了,还能反悔吗?就怕你不肯领情。”金惜月顿时满脸通红。赵无邪自知说错了话,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笑道:“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我也未必就不是他对手。况且我对你还负有责任。”金惜月以为他指得是解穴之事,俏脸更红,心下愈加矛盾了。
伍浪见金惜月对赵无邪举止亲密,更觉恼火,恨不得立刻扒光她衣服,好不容易才定下神,冷笑道:“咱们怎个比法?”
赵无邪寻思:“力所不逮只能智取。为今只有先让惜月师姊逃走,再做他算。”哈哈一笑,道:“比武之前须定下约定,你先解了她下半身的穴道。”伍浪脸色一沉,冷道:“臭小子,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赵无邪悠然笑道:“这话当是我问你才对。若是在下侥幸获胜,你却又擒了她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伍浪一怔,随即冷笑道:“臭小子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顶响,但老子不吃你这一套,若老子解了她穴道,你却让她逃走,老子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赵无邪心想:“她本来就不是你的人,你又有什么损失?”当下笑道:“也罢,咱们各退一步,你解了她穴道,我不让她逃走便是!”伍浪心想:“她纵使逃了,老子宰了你之后,自能将她抓回!”便道:“君子一言!”赵无邪道:“快马一鞭!”
如此一来,赵无邪的如意算盘只能重新打起;伍浪如约放了金惜月,但又得当心赵无邪再在她身上使诡计,如此分心二用,倒与赵无邪扯了个平手。
金惜月知赵无邪这一战殊不把握,定下决心,挨到他身旁,耳语道:“爹爹有一套内功心法,本是不外传的。但你也算是他的弟子了,我便代爹爹将它传给你,你快记熟了。”赵无邪听她要将祖传秘技授给自己,心头一热,便用心记忆。他记性本佳,悟性又高,此时更是全神贯注,只半炷香时间,便将上千字的口诀背熟,可说是倒背如流。
伍浪见他临阵磨枪,不由得一哂,突地想起一事,道:“你身上受了‘玄阴真炁’。我不想占你便宜。”赵无邪笑道:“你倒是条汉子,适才作弄于你,在下这边请罪了。至于你那狗屁寒气,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伍浪道:“好,咱们恩怨两清,倒可杀个痛快!”
伍浪瞥了金惜月一眼,笑道:“今日一战,以她做彩头如何?”赵无邪正谋划对敌之策,闻言笑道:“也好,你若赢了,她自然归你。若不才侥幸得胜,哈哈……伍兄,下弟便要得罪了。”
伍浪亦笑道:“咱们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