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不同,真想做个朋友。好,老哥若是真输了,便给你们做个便宜媒人,一切嫁娶事宜,全由我一人包定,如何?”赵无邪脸上一红,忍不住向金惜月看去,却见她脸若明霞,却是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心头不自禁得“咯噔”一下,竟是浑身发烫
赵伍二人大战一触即发,金惜月心下却是难熬之极,只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乍闻伍浪之言,心下顿时大明,竟不顾现下场合,道:“师弟,你不必为我拼命了。我心里只有文俊哥哥,怕……怕要对你不起……”
伍浪听她竟在这时候说出这等话,寻思:“这姑娘倒是天性纯良。”对她的不轨念头已是烟消云散。赵无邪却如遭遇雷殛,耳中嗡嗡作响,心灰意冷下却是战意大盛,暴喝一声,向伍浪扑去。
伍浪哈哈一笑道:“如此斗法,你必败无疑。”侧身向左跨了一步,右手虚引,作饮酒状,这招“醉生梦死”,乃是他独创绝技“浪荡歪拳”的精妙招术之一。
赵无邪默运金惜月所授内功心法,施展比武大会中学来的招式,东一鳞,西一爪,时而飞快如闪电,时而舒缓如流水;时而刚猛苍劲,时而阴柔绵绝,一时间所记招式不加选择的胡乱使出,兴之所致,竟是怪招不断。
伍浪初时见招拆招,到后来已分不清他到底使得是哪派武功,饶他胸中包罗万象,此刻却全无用武之地,暗暗吃惊:“这小子真乃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寻常人记性再好,能在一日之内记住所见诸般武学,但因不能融会贯通,几日后定会忘得一干二净。这小子竟能记得如此清晰,悟性之高当真匪夷所思。”当下再不理他使出哪派武功,只是自顾自的施展“浪荡歪拳”。两人看似在比武,但与自个儿练功无疑。
其实一人再聪明,记性再好,也不可能尽学天下武学而不忘。只因赵无邪失忆后脑中空空如也。就像一张白纸,什么也没有,在上面画图写字,自然容易得多。更兼适才赵无邪受了伍浪一掌,内力大进,加之金惜月所授内功心法,便等若找到了打开宝箱的钥匙,自是非同凡想。但若不是金惜月方才之言,便如一把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他也难有如此滔天的战意,真可谓因祸而得福。
但在旁的金惜月却又极是担忧害怕。她也是习武之人,知道武者最忌武功杂乱无章,那是极为凶险之事,甚至还有走火入魔之危。她见赵无邪东一拳西一脚,看似虎虎生威,但与寻常不会武功的流氓斗殴无异,越看越是害怕,越看越是伤心自责,到后来终是滑落两行清泪。
伍浪一套“浪荡歪拳”堪堪打完,最后一招“风流多情”,出手看似软绵绵的全无力道,却是极厉害的打穴功夫,一掌拍出,掌风化作无数气箭,径射赵无邪周身要穴,可说避无可避。
金惜月见这一招好不厉害,心下更是慌乱,暗暗自骂道:“傻丫头,都是你害了师弟,他若是死了,你又有什么脸面独活!”银牙一咬,纵身扑上,便要与他同生共死。
赵无邪身在半空,见金惜月扑到,忙道:“师姊,慢来!”左掌一拍,劲风到处,竟她荡了开去,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其实她还是很关心我的!”顿时斗志更盛,临空借力,以身为剑,刺向伍浪胸口“膻中穴”,乃是“天静剑”张毅的成名绝技“万剑归元”。
伍浪曾在魔教武库中见到过这一招,只是从未见人使过,当日比武大会中张毅也没有使出此招,实不明赵无邪何时习得。当下双手握拳,收回气箭,袖中铜棒抖出,双棒一并,生生夹住赵无邪戳来的凌厉一指。
“万剑归元”乃是必杀之招,一击致命绝无后招。张毅内力精强,这一击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但赵无邪内功根基毕竟薄弱,一招被制,顿时手指如欲折断,疼痛入骨,劲力一泄,已委泥于地。
金惜月见他终于落败,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蜿蜒而下,但见他并未走火入魔,又不禁破涕为笑。却听伍浪笑道:“如此,这姑娘便是我的了。”想起约定之事,自知已难幸免,又自落下泪来。
赵无邪挣扎着站起,喘息道:“有我赵无邪在此,你休想碰她分毫!”伍浪一怔,皱眉道:“约定是怎么说的?”赵无邪笑道:“约定上只说胜者得她,却没说败者不能再胜者挑战!”说着干笑几声,嘴角淌血。伍浪一运内息,知自己受伤也着实不清,心道:“老子千算万算,还是着了这小子的道,也罢,反正他要死缠到底,就当多个跟班也罢。“当下抓起金惜月大步而去,赵无邪急忙尾随跟上。
三人中有两人受了内伤,脚程不快,走走停停,半月后二人伤势已愈。赵无邪自然还要找伍浪挑战,虽是败多胜少,但武功精进极快。初时伍浪很不耐烦,但见他意志坚忍,便忍不住指点了他几招。如此一来,赵无邪边斗边学,武功进展更速。伍浪斗得起劲,竟也不再打金惜月的坏主意。金惜月既然逃不了,反做起洗衣造饭的琐碎之事,三人在一起竟是颇为融洽。不过赵无邪仍不敢怠慢,几次带着金惜月星夜出逃,却均被伍浪抓住,自是一番恶斗,却无一胜绩。
第六章剑去流星(二)
这一日斗得累了,便在一家客栈投宿,三人均是累极,倒头便睡。
次日清晨,伍浪早起,依照惯例,赵无邪必来找自己挑战,但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他人影,甚觉奇怪,便去找金惜月。
金惜月正自对镜梳妆,见伍浪突然闯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