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急忙站起。伍浪朝她上下打量,笑道:“小美人今日格外漂亮,是为那小子打扮的吗?”金惜月觉他神情不善,以为他故态复萌,退了一步,手握剑柄,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如今赵无邪不在身旁,仅留她一人对付这淫贼,真不知如何是好。
伍浪瞧她神情,猜出她的心意,哈哈一笑,道:“今日老子对娘们没兴趣,改天吧。那小子呢?”金惜月脸上一红,低声道:“我……我怎么会知道!”
这时店小二跑了上来,恭恭敬敬地道:“赵公子在敝店摆下酒席,请伍大爷与金姑娘务必赏脸光临。”伍浪与金惜月对望一眼,心想:“他要做什么?”
两人到得大堂,却听赵无邪爽朗的笑声响起:“伍兄昨晚睡得可好。咦,惜月师姊,你今天真是好看!”金惜月脸上一红,下意识地跟在伍浪身后。伍浪笑骂道:“臭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却见大堂上挤满了围观人群,中间一张长桌,长约一丈有余,更奇得是桌上摆满了酒碗,大小不一。伍浪奇道:“搞什么鬼?”
赵无邪笑道:“咱们斗了近一个月,说实在的,论武功,我确实斗你不过,但又想救师姊,没法子,只能想这笨法子了。”伍浪在桌旁一坐,见眼前酒碗自小而大排成一列,对面则相反,乃是自大而小,大的足有面盆大小,小的比酒杯还小,笑道:“你要跟我斗酒!”赵无邪苦笑道:“所以说这是个最笨的法子。伍兄应该晓得那日在洛阳醉仙阁,我才喝了几杯,便被丁采儿灌醉了。唉,这喝酒啊,便是我的最弱项。我一直不肯服你,你若能赢下我的最弱项,我必定服你。届时惜月师姊双手奉上,你要她做老婆也好,情妇也罢,我是管不着了。”
伍浪越听越奇,心想这小子定有什么奸计,可不得不防,打量赵无邪良久,又去细看酒碗,凝思不语。赵无邪笑道:“伍兄是怕饮下毒酒?此事好办,小弟特地请了这许多乡亲父佬来作证,这酒可是上好的陈年茅台。”说着望向众人。
一个白须老者出人群,轻咳一声,道:“老朽乃本镇镇长,受赵公子所托前来作证。老朽虽是年纪一大把,但平生倒没说过一句谎话,这酒确是上等的茅台,老朽可是喝了大半辈子了。”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伍浪沉吟片刻,道:“怎个斗法?”赵无邪笑道:“法子简单得很,只要将面前碗内的酒喝完,先者为胜。我先来。”说着捧起那面盆大小的酒碗,仰头咕嚕咕嚕地喝了来,旁下之人齐声呐喊助威,看得伍浪傻了眼。赵无邪好不容易喝完,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拍了拍肚子,道:“伍兄还不饮,我可要赢了。”说着拿起第二只较小的碗,喝了起来。伍浪不敢怠慢,将那酒杯口大小的酒一饮而尽。
金惜月见他俩斗酒,既觉好奇,又感惊险,见赵无邪越喝越快,伍浪却是越来越慢,初时两人速度相差很大,到后来已是并驾齐驱,心下好不担忧,突见一男一女进门,却是丁文俊和丁采儿,大喜之下,忙上前请他们劝阻。
第六章剑去流星(三)
金惜月将此事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道出,毫无保留。丁采儿与丁文俊越听越奇,越听越惊,待说到赵伍二人以金惜月终生幸福为赌注,虽知是赵无邪的权宜之计,但在两人心中两人本是一丘之貉,料来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意。丁文俊则想赵无邪一路来以护花为名,只怕亦有轻薄举动,只是金惜月不通世故,给他占了便宜也是不知,越想越气,手握刀柄,真恨不得将他劈成两半。丁采儿则也打着同样的念头,窝了一肚子火,心想:“你这小淫贼醉死了更好,本姑娘才不理你!”见金惜月一脸担忧,更觉气恼,见茶已喝干,叫道:“小二,上酒!”
在场之人全心贯注在两人身上,竟无人理睬她。却见赵无邪端起最后一杯水酒,摇摇晃晃地站将起来,深吸一口气,终于一口而尽,笑道:“伍兄,咱们适前约定,先者为胜,但小弟占了你便宜,取了先手,若判小弟胜,便是大大的不公。如今只要伍兄喝完眼前这杯酒,便是你胜了!”他再也站不住,一跤坐在地上。
伍浪酒量虽佳,但此刻也不禁有醺醺之意,而眼前这碗酒足有面盆大小,如何还能喝得下去,仔细一想,已知中计,喝道:“臭小子,老子愿赌服输,这就上黑木崖向教主禀报,克日便给你与金丫头准备嫁娶事宜!”说着摇摇晃晃地向店门口走去。赵无邪忙笑道:“不过笑话而已,伍兄何必当真!”
便在此时,忽听一人道:“谁说你输了!”白影闪过,一人捧起那盆水酒,竟是一口而尽,众人无不高声喝彩。赵无邪瞧清那人模样,惊道:“采儿,你……你怎么来了!”
丁采儿将酒碗“砰”的一声扔在地上,冷笑道:“来喝你与惜月师姊的喜酒啊!”赵无邪一怔,金惜月红着脸急道:“采儿姊姊,不……不是你想得这样的!”丁采儿冷道:“我想得怎样?”秀目冷冷地落在赵无邪脸上。
赵无邪叹了口气,拉过丁采儿便往店外走去。丁采儿想甩脱他手,竟是不能,心下暗暗吃惊:“几日不见,小色鬼的内力竟如斯强了!”喝道:“拉我做什么,放手!”赵无邪不答,拉着她走出城镇,来到郊外。
丁采儿连摧几道内力,终于将他的手掌震开,转身便走。赵无邪拉她不住,无可奈何下,只得一把将她抱住。这一下,丁采儿顿觉全身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