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软了,想要站立也是极难,如何还能挣得开,怒道:“你……你这淫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赵无邪自不会轻易放她,叹道:“我骂我什么都好。我只想好好地解释清楚这件事。”丁采儿哼声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嘿,有魔教护法做媒人,可真体面得紧!”赵无邪叹道:“如果是你被抓,我也会这么做的。”听了这话,丁采儿什么怨恨都没了,嘴上去仍不服气,哼道:“本女侠武功高强,哪会这么容易被抓,当是我救你才对。哼,还不放手!”
赵无邪脸上一红,急忙放手。丁采儿转身便是一掌,嗔骂道:“让你占我便宜。”她一掌只上了四层功力,料想以赵无邪此刻内力修为,应能抵受得住。她哪知赵无邪与伍浪数度交手,内伤外创未愈,更兼方饮烈酒,可说伤上加伤,这下猝不及防,惨叫一声,鲜血夺口而出,昏死在地。
赵无邪昏迷数日,这一日转醒时,朦胧间察觉身旁坐有一人,他下意识地感觉此人便是丁采儿,便一把抓住她手,道:“采儿,你为何不肯原谅我!”那人轻轻将手掌自他手中抽了回来,轻声道:“师弟,我……我不是采儿姊姊啊!”赵无邪这才瞧清是金惜月,脸上一热,道:“她呢?”金惜月笑道:“采儿姊姊见他伤得很重,担心得紧,两天前便和文俊哥哥上洛阳找大夫去了,要我在这里等他们。”赵无邪见所在乃是一处荒败的茅屋,屋角立着一把犁杖,想来此处原先的主人是个农户。
金惜月倒了杯水给赵无邪,赵无邪正觉口喝,一饮而尽,问道:“你说他们走了两天,我昏迷了很久吗?”金惜月笑道:“你啊,都昏迷了三天两夜了。”赵无邪点了点头,道:“他们去了两天都没回来,想来此地离洛阳很远。他们干吗要到洛阳找大夫,我又不是伤得很重。”金惜月忍不住扑哧一笑。
赵无邪见她发笑,奇道:“我脸上长了什么东西,那么好笑。”金惜月笑道:“你脸上干净得紧。只是女儿家的心思你一点儿也不懂。”赵无邪摇头道:“不明白。”金惜月突地一叹,道:“是啊,你伤得不重。但在采儿姊姊看来,你纵使受点皮外小伤,她也是担心的要命。这地方不是没有大夫,只是她一个都看不上眼,说这些人都是庸医,大毛病瞧不出来,小毛病一大堆,定要到洛阳找来华大夫,她才能安心。”赵无邪道:“你说她关心我,可平日却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人?”金惜月笑道:“所以说你不懂吗?她性子强得很,越是喜欢你,便越会表现出对你的不屑。其实她呀,是外冷内热,该是你去哄她才对,女孩子家都喜欢人哄的……”说着放低声音:“这些话都是我背着她跟你说的,
